在疆场上勇猛无敌的向问何时被人压抑得如此狼狈,趁着唐寅前力已尽而又后力不敷的空档,他大吼一声,横刀回斩,直取唐寅的腰身。
向问一个鲤鱼打ting,从地上窜起,甩了甩浑浆浆的脑袋,甩开两条大长tui,三步并成两步,窜到唐寅脚前,身子向下一弯,单手把唐寅的脚踝抓住,随后大喊一声,臂膀用力,把唐寅生生轮了起来。
“啊!”向问惊叫出声,方才冲到唐寅近前的身子又反飞归去,顺着营门,跌到营外。这记重踢,可把向问踢得不清,小腹的灵铠呈水晕状破裂,倒在地上,半晌没爬起来。
他咬紧牙关,应是把涌上来的鲜血压归去,可他还未缓过这口气,向问已怪叫一声,如嗜血的野兽,飞扑过来。他刚到唐寅近前,双拳齐出,正砸在唐寅的xiong口和小腹上。
再看唐寅和向问,二人各被震出三米多远,唐寅手中的镰刀脱手而飞,弹出十多米远,直接掉进远处的人群里。
在如此持续的撞击下,他的灵铠仍然完整,脑筋也还是保持复苏,等唐寅将他撞击7、八下后,向问俄然发力,摆脱开唐寅的双掌,两脚顺势蹬出,踏在唐寅的面门上。
他一口气打出十多拳,别说向问头部的灵铠分裂,就连唐寅拳上的灵铠也出来的裂纹。
唐寅的xiong脯起伏不定,腰身也曲折下去,感受本身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滚沸腾似的,一股气浪从xiong腔一向返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