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本就不喜好应酬,听他这么说,没有多做考虑,便点头应允了。
可贵见到他有宽裕的时候,唐寅心中大爽,忍不住抬头而笑。正在这时,梁飞云和官三兄弟也恰好到了。
这时,梁飞云也走进屋内。唐寅看到他,眼睛一亮,挺身站起,主动迎前去,笑道:“这位就是梁先生!本王但是敬慕先生大名已久了。”
好嘛,本身让他不必见外,成果就把‘草民’的自称改成了‘小民’。毕竟是第一次见面,陌生在所不免,唐寅不再多说,号召道:“元吉已把酒菜都筹办好了,大师都退席!”
虽说是卧房,但内里的空间也不小,分为内、中、外三房,内里的房间是用来会客的,中间的房间可作为房,最内里的房间才是睡觉歇息的处所。
唐寅幽幽说道:“两军交兵,战力和战术当然是决定两边胜负的身分之一,但本王觉得,那并不是最首要的。”
听完唐寅的话,梁燕秋暴露恍然大悟的模样,转头对官元吉说道:“本来夫君肯娶我,只是因为我长得还不错!”
她头的盖头已经掀掉,不过不是官元吉掀的,而是她本身掀的,在贞国,婚礼不像风国这么多的讲究,梁燕秋表示得也很随便,即便有唐寅这个外人在场,也全然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