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都这么说了,大哥也不是不通道理的人。”邹润笑着说道。
因而,接下来的时候里彭泽便为邹润佳耦二人讲了很多扬州的趣事,彭泽自小便在江湖闯荡,早就练出了一张巧嘴,加上扬州又是前不久刚去过的,这些扬州趣事讲起来天然有声有色,听得邹润佳耦以及阿谁老者长笑不已。
彭泽是练武之人,天然不担忧这些,凌晨和邹润吃过早餐后便一同去了户部衙门。
“来就来嘛!带着些东西干吗?”公然,邹润一瞥见彭泽手里提的东西就深深的皱了皱眉头。
“哈哈,满上!满上!”
公然,彭泽这番朴拙的话没有让邹润生厌。
既然是来哄人的,那筹办天然要做足,许辰这一次的目标便放在了户部的某个官员上,为了找一个很好的借口,便命彭泽带了一船货色,并且特地在内里夹带了几样犯禁的物品,并胜利引发了船埠上巡检小吏的重视。
邹润听完以后,皱了皱眉,此事已经很较着了,必是阿谁小吏见财起意想要淹没这一船珠宝。
因而彭泽这一次措置商品措置了将近半个月,毕竟是一船贵重的珠宝,哪有那么轻易脱手呢?
“邹大哥放心!我们这些商贾都是满天下的跑的,那里会在乎甚么夜路啊!”
“嗯,去传信告诉一下老三老四,让他们尽快在年前赶回豫章城!”许辰说道。
“酒兄,这一次公子的打算可就端赖你了!”彭泽一边倒酒一边在心中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