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百多唯有杂号将军才有权豢养的私卒堆积在楼下,兵甲枪戟,寒光闪闪,白伏波本身便是一名五品武夫,将始终未曾出声的安阳郡主狠狠推向那采花贼,他直接跃窗跳下,脑中动机便是带领部卒先将这来源不明的采花贼先碾成肉酱,他可没有玩弄尸身的癖好。
房门推开。
女子嗓音清脆,却很有威势,“白伏波,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男人放声大笑,苦楚中带着狰狞,“老夫不惑之年才喜得贵子,如本年过花甲,我儿一死,白家香火断绝,那龙骧将军再高贵,也是与我如浮云。嘿,我儿二十年来一向安安稳稳,怎的安阳郡主一到老骥城,我儿便惨遭横祸,莫不是安阳郡主以龙骧将军一名换我家传剑谱是假,与那沈黑面勾搭成奸是真,公然妙手腕,美意机,不愧是凉王的种,老夫此生玩过女子千百,郡主的令媛之躯,还真没尝过滋味,老夫先给那小贼半柱香时候存活人间,先好幸亏郡主身上泄泻火,老夫年纪大了,但男人对于女人,可不止那杆枪,一根手指,就能让郡主的守宫砂消逝不见。”
谢石矶点头,“奴婢随后就到。”
陈青牛嘲笑道:“你刚才不是说你只是一名老骥城的客人吗?”
安阳郡主亲眼所见这统统,她那颗被朱雀天子赞誉一声“此女如果男儿身可为宰相”的脑袋,一片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