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瞧着吧。我们不管他,先揪出我们的内奸来再说。”樱桃有些愤恚,店里的活儿固然忙,但几个姐妹对大表哥大表嫂另有何立忠都是很不错的,定时歇息,轮着休假,吃喝管足,如何还会生出如许的心机,偏要做如许的事呢?
曲嬷嬷抹一抹尽是皱纹的脸,苦巴巴的:“这三兄弟知己都叫狗吃了哩,一个个的,都想卖了mm赢利哩。这门婚事,水柳底子不肯意,我也没看中哩。”
虽关了几天门,但店里的买卖很不错,才巳正时摆布的时候,就坐了大半的人。何树根和赵三田正在忙着号召,棉桃在计帐,核桃和米桃另有何立忠在后堂。
拿扁担挑着两竹篓的兔子,樱桃就进镇了。
到了早晨,出工关门以后,米桃和棉桃几个也回家来。
把兔子送去孙常胜的肉摊,听他说孙青竹这几日不在镇上,樱桃只好拐去了店里。
陈水柳本就是家中长幼,又是个女娃娃,凡事都得听几个哥哥的,再加上陈老三拿曲嬷嬷的暮年糊口相要胁,她不得不嫁。樱桃趴到她身边去,悄悄的给她出了个主张。
棉桃的神采还是很淡定,招手叫小二打包。见樱桃有些入迷,悄悄道:“这有甚么出奇的,我们店里出内奸了。”
“水柳姐。”樱桃轻唤一声,上前安抚陈水柳。
“嬷嬷,别悲伤……”杨桃忙也蹲下去安抚。
“行啊。”归正她有的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