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陈广发在赵春生的家里翻来覆去的找了好几遍,乃至在那四只脚有三只脚都有题目的桌子上猛地踢了几脚,在看到桌子散架以后,陈广发奋愤不平的啐了一口痰在地上:“家里啥都没有,还想让我将女儿嫁给你?做梦吧你!”
说着,陈广发扬起手中的扁担就要朝赵春生砸去。
陈广发还能找到甚么?
“赔?”赵春生不觉得然的耸了耸肩,现在本身家连一口米都没有,有的只要一条烂板凳,以及四脚断了三脚的破桌子,除此以外,便是一张硬床了。
“如何了?老子问你我家荷花去哪儿了!没表情和你扯有的没得,另有,今后你别叫我叔,叫我也不认你!”
“滚滚滚!”陈广发被赵春生这话气的眉毛倒竖,当即指着赵春生喝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模样,就你如许连8000块彩礼都拿不出的狗杂碎也配娶我们家荷花?
面对发兵问罪的陈广发,赵春生挠了挠头,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毕竟本身承诺了要去找荷花,但是到头来连荷花的影子都没见到,这让他不由有些难堪。
对于荷花,赵春生是打心眼里喜好,同时内心对荷花因为本身而离家出走感到惭愧不已,一样,对陈广发如许无异于卖女儿的做法,不由为荷花忿忿不平。
当然,赵春生现在另有一个最值钱的东西,那就是那只怀了孕的母羊,不过他清楚的记得,本身白日的时候但是将母羊拴在了内里,还没有带回家呢。
这一睡,他便堕入了梦境当中,梦中,有荷花淡淡的浅笑,如桃花普通,红而不浓,给人一种清纯暖和的感受。
“哼,遗产?你把我女儿诱骗走了,我就将你家的东西拿走,等你甚么时候将我女儿找返来,或者我在你家用东西抵债抵够了八千块,我们才算两清!”
现在,他已经将统统的统统,都归咎在赵春生的身上,固然,这统统,也的确是因赵春生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