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你跟我交句底,老梁头的地,你究竟是真的要还是假的要,如果你想在这儿跟我闹着玩,你就趁早的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不然我非要将你打死在这儿!”陈昌贵收起了刚才的笑容道。
固然赵春生不是他看好的承包人,可他倒是北岙村里独一一名情愿承包的人,以是,他可不能让王权的例子在赵春生身上再次重演。
“还是八百一年吧!”赵春生说道。
“一下子就要交两千四百块?”赵春生一愣,他倒临时没有算过这个账,不过就算他算过这个账,他也不会有任何的踌躇,因为他本来就打着做无本买卖来的。
“九百一年?”陈昌贵沉下脸问道。
要不是现在赵春生是独一一个肯接办的,他必定要连打带踹将赵春生给打出去,这不是趁火打劫么?
陈大海在一旁倒是不嫌事大,肥厚的嘴唇勾画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春生啊,你也算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不要怪我陈大海没有提示你,老梁头那块地上产生了甚么事情,你应当晓得吧?”
“我就给你再少一百,八百块一年,但是,三年结算一次,你现在拿两千四百块出来,我们顿时签订地盘承包条约!”陈昌贵的语气中透着一抹焦急。
赵春生将手一摊,一脸平平道:“两千四百块,我没有!”
绝对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只要签订了承包条约,那到时候就算赵春生想忏悔,他也有借口将钱要到。
先不说赵春生有没有钱,单是闹鬼这一件事,就让人避之不及,而赵春生却反其道而行之,实在让他们大吃了一惊。
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有了菩你老母传授的本领这类底牌,他有着绝对的信心!
而在此之前,就只要一条路,那就是忍!
陈昌贵眼睛一瞪,这好不轻易有个接办的人,绝对不能被搅黄了,陈昌贵固然不晓得赵春生知不晓得老梁头家闹鬼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提这个多少有些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