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回身,抓住吴怜儿的手,严厉的叮咛道:“你跟我闹没事,但不准随便挠别的男生的痒,记着了吗?”
起码,在东方玉卿那边被占了便宜还能够占返来……
吴道和吴怜儿互看对方一眼,然后默契的摆出一个无法的浅笑。
话落,吴怜儿将手缓慢的塞进吴道的领口,往咯吱窝蹿去。
吴道穿戴云恒的夏季校服,纯白的衣领,在边沿处,有一圈藏青色的条纹,衣领上还绣着云恒的星盾校徽。
“现在,我是你的大夫,你是我的病人!请你共同我做查抄!”
但粉色的被套床单,却给这份利落精干的气质,镀上一层少女独占的娇俏。
吴道正枕着胳膊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瞥了一眼正在傻笑的吴怜儿,发笑点头,“地主老财转世说的就是你如许的!”
“不,密斯优先!”
柔嫩顺滑的发丝滑过少女圆润的肩头,落在吴道脸上,清清冷凉,仿佛夏季最舒爽的晚风。
“都说了你哥我不怕痒……”吴道一动不动的躺着。
“随便你挠,躲一下算我输。”吴道躺平,任由吴怜儿作为。
吴道故意要逗一逗东方玉卿这位冰山校花,对东方玉卿的嗔怒直接疏忽,坏笑着说:“又让我脱衣服共同你?”
换了吴怜儿,吴道有点正凡人的反应,就满满都是负罪感。
吴道像触电了似的,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第一时候躲开吴怜儿触摸。
洁净整齐的床铺,没有多余的装潢,就跟东方玉卿给人的印象一样,利落精干。
吴怜儿本来还觉得,吴道此次真的要好好夸她一下,没想到竟然是在变着花腔的说她傻,气得直顿脚!
“偏挠!”吴怜儿低头从吴道胳膊下钻出去,从前面偷袭吴道,被吴道用胳膊把手夹住。
现在跟我讲男女授受不亲,小时候是谁每天跟我抢被子的!
吴道仰趟在沙发上,被吴怜儿扑了个正着。
“有你这么嫌弃mm的哥哥吗?”吴怜儿说不过吴道,扑到沙发上,去挠吴道的痒痒。
“哈哈,我就说嘛!”吴怜儿乐得将近飘起来,笑到一半,俄然感觉不对,转头看着吴道,问:“哥,为甚么是福分?”
“你如何还不躺着?”
“哥,你先来吧。”
一念及此,吴道毫不踌躇的回身去敲东方玉卿的房门,闻声内里的人说“出去”,转头给了吴怜儿一个相称壮烈的眼神,然后排闼而入。
吴道向来就没怕过痒,对吴怜儿的威胁直接疏忽,乃至还坏笑着挑衅:“放马过来。”
“哥,我就不信,你真的一点痒痒都不怕!”
东方玉卿的脸飞速蹿红,但盯着吴道的眸子,却清冷如初,乃至还带着些许被言语冲犯后的薄怒。
吴怜儿像小狐狸一样笑着,举起两只乌黑的小手,冲着吴道的咯吱窝比划两下,“你让我再挠两下,我就捐躯一下,替你先去!”
“哦。”吴怜儿捂着头偷笑。
“哈哈……哥,你还说你不怕痒!现在晓得怕了吧?”
吴道憋笑:“傻人有傻福,像你傻成如许的,已经能做吉利物了!”
吴道伸手按住吴怜儿的肩膀,将人架住,沉声道:“今后不准再挠我痒!”
“啊?”吴怜儿一脸不解,我为甚么要挠别的男生的痒?
吴怜儿伸着小手,猝不及防的在吴道咯吱窝上面,挠了两下。
吴道在吴怜儿头上顺手敲了一记,“都多大了,男女授受不亲,还不晓得吗?”
“让你再欺负我!”吴怜儿挥动着两只小爪,朝吴道再次扑过来。
吴怜儿干脆从前面将吴道抱住,幸灾乐祸的说:“哥,我总算抓到你的缺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