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是她深埋在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迷惑,她不好跟阿娘讲起,陶姑姑等人虽好,毕竟是下人,不好问出口,干脆藏在心中,直到本日见了太皇太后,只觉心中轩敞,方问了出来。
“那就好。”秦老夫人将顾令月招在身边,拍着顾令月的手柔声道,“长辈们或许有着一时想的不殷勤的处所,但是长辈老是为你好的。留娘可要多多谅解,莫要过量计算。”
顾嘉辰从荣和堂的家宴回到蕉院,面色倏然沉下,埋头在床*上的被衾中,心境起伏。她的生母姨娘苏妍正等着她返来,见着她这幅景象,吓了一跳,赶紧拍打着顾嘉辰的背部,柔声安抚道,“这又是如何了?”
顾令月拜道,“多谢大母!”
顾嘉辰登然大惊,忙扯过帕子,替苏妍擦拭泪水,她纵有百般不好,对本身的生母是极好的,“阿娘,我没有这么个意义!你是我阿娘,我的命是你给的,我如何能怪你?这些年,若非你得了阿爷的宠嬖,我和阿弟如何能在国公府过上这般的好日子。若当真如许,我还和牲口有甚么辨别呢?”
“我晓得了。这件事情你做的不错!”
从热烈的太极宫回到公主府,阿顾表情翻覆,宁心不下,干脆叮咛碧桐服侍着本身上了树屋,树屋小小的空间,菩提树平淡的芳香传过来,满盈着全部屋子。头顶的棚子遮住了黄金色的阳光,屋内一片清爽安好。阿顾坐在美人榻上,专注的煮着面前的一鼎茶,待到茶水滚了三沸,将烹好的茶分盏到面前的琉璃盏中,瞥见盏中澄碧茶汤冒着的淡淡水汽,心中如同茶汤一样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