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跟在周伍的前面,不断的打量着四周的树木,见周伍头也不抬地闷头往前走,内心有点儿没底了,悄悄拍了拍周伍的后背,让周伍不消焦急,看准了方向再走。
磨盘岭?
徐青山感觉这名字有些耳熟,蓦地间想起来关把头白日里曾经提起过,仿佛此主要去找参的处所就在磨盘岭。传闻周伍对这里的地形极熟,徐青山从速问周伍,早晨能不能找准方向。
老羊倌用手摸了摸地上的狍皮褥子,又看了看别的糊口物品,一应俱在,明显是临时分开了。转念想了想,估计是关把头见他们去了这么久都没有返来,又出去找他们了。老羊倌看了看周伍和徐青山,让他们把东西都先都放下来,就在这里等着吧。关把头放山经历丰富,找不到人,一会儿天然就会返来的。
刚开端,几小我围着火堆另有说有笑,不过等了差未几将近一个小时后,谁也轻松不起来了。都感遭到有些不妙,按常理来讲,就算出去找人,前后这么长时候了,找不到人也早该返来了。这么长时候了,一去不返,难不成是出事了?
老羊倌看了看天,低头想了想,终究还是摇了点头。大早晨的黑灯瞎火的,林深草密,伤害不伤害先不说,满大山里找两小我谈何轻易。人找人,累死人。眼瞅着没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还是等天亮后再说吧。以关把头的经历,应当不会出甚么事。
周伍转头看了一眼徐青山,脚下并没停,让徐青山不消担忧,他从小就在山里长大,辩识方向是不会出错的。见徐青山有些不信,周伍边走边解释说,北风吹来丝丝凉,南风吹来阵阵暖,西北风硬,东南风软,东北风急,西南风慢,山路走久了,天然就能辩白出来了。
老羊倌跑过来后也是大吃一惊,早上本身拴得那段红布条竟然不见了。四下打量了一周,公然见关把头他们的东西都不在了,只剩下了一小袋米和一口吊锅。仓子前的火堆空位上用几块石头摆了个箭头,直指面前的这座大山。
老羊倌笑了笑,转头奉告徐青山和周伍,都不消再担忧了,刚才关把头已经返来过了,估计是趁着天亮已经上山了。
徐青山朝着劈面的山上看了看,咧了咧嘴:“这关把头也不敷意义啊,我们美意去找他,他咋还不等我们,直接先跑了?”
再一次回到宿地后,徐青山指着仓子里的那道横梁惊奇地喊了一声,从速叫老羊倌畴昔看看。
老羊倌在仓子上梁上拴上了一段红布条,给关把头留了个暗号,表白本身曾经返来过。然后几小我重新背上背包,看了看方向,又奔着山谷里走了出来,想必关把头如果出去找他们,必定也会走这条路。
周伍昂首瞥了一眼徐青山,明显不明白徐青山为甚么俄然间问这个。
老羊倌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放山有放山的端方,不是雨天,不是雾天,是不是蹲仓子的。关把头先前说过,翻过劈面的这个山头就是磨盘岭,他们会在那边等我们。采参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们也帮不上甚么大忙,早一天晚一天也没啥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