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梦道:“把这两颗人头悬在山顶明显之处,那火龙部落的金丹期修士,倘若见了,定然不敢上来。”
冰梦暗自好笑,这苦汉为了火元之灵,竟然大言不惭视浮名于无物,他刚才动手之辣,便是较孤魂谷中几个驰名的魔头也不遑多让。
杜子平道:“我便陪大师走一遭,你我联手,估计那飞龙部落的胎动期修士虽强,我们也能够自保。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那飞龙部落的胎动期修士如果太强太多,我也不能作陪,你一样帮我消弭这击掌之誓。”
三长老道:“甚么赢面也不大。早在六十年前,她斩杀了万剑门的霜华夫人,抢了对方的月魄剑诀时,传闻就已经是结丹前期的妙手,我就毫不会是了她的敌手,更不消说她现在又炼了这月魄剑诀,只怕在孤魂谷中也难找几个是她敌手的金丹期妙手吧。”
四老老见那两个男人还是云里雾里,便说道:“青鸾是云雾城里稀有几名金丹期修士之一,她那手月魄剑诀阴寒非常,会将人的血液化为蓝色,在身上构成蓝色新月,即便是三伏盛暑,数月以内也不会熔化。”
苦汉和尚沉吟半晌道:“倘若真有金丹期修士,那自是不消说,我们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毫不在这里逗留半晌。只是这些人背后到底有没有金丹期修士,尚是未知之数。并且那金丹期修士若来得快了,我们现在就走,怕也难逃得掉。”
与杜子平比武那方面大耳之人本来惊魂不决,这时见到那一脸病容之人陨落,仓猝飞到空中,掉头就跑,哪知天上落下一朵血云,将他罩住。这血云当中的血兽顿时拥了过来。
坐忘峰右首的那座山岳上,有三男一女四人站在那边,此中一个女子,恰是当日欲追杀杜子平的四长老,她身上阿谁男人看上去四十几岁,神情非常萧洒。两人神态密切,似是双修伴谷。身边那两个男人,对这两人都非常恭敬。
那两个男人道:“四长老且莫心焦,我们两个再去看看。”
三长老道:“我灵识扫过,那是阴寒法力所为,断不会出错。”
说话之间,毕方血兽飞出两点血焰,落在他的身上。他一声惨嚎,身上燃起一团大火。只是火焰虽在他身上燃烧,却不见任何物事焚毁,身材敏捷缩小,刹时化几个月的婴儿大小,一身血肉竟然被这火焰化去。
杜子平道:“事已至此,只要两个挑选,一是快些撤走,以免稍后有金丹期修士找上门来;二是押注此次对方没有金丹期修士,按原打算行事。”
那四长老说道:“如何坐忘峰那边还没有信?那苦汉就算能够越阶作战,他们三人还对于不了?早知如此,不如我与三长老去坐忘峰了。”
不然,他有引魂术在身,固然对方修为在他之上,是胎动前期,但也不会全然无效。但现在听苦汉和尚之意,竟然筹算冒险。他若抽身而去,这苦汉和尚只怕不肯消弭击掌为誓,难不成要与他翻脸吗?
他这里暗自策画,那苦汉肚里也是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毕竟要牵涉到了金丹期修士,杜子平不肯陪他,那实在是道理之常。倘若对方果断不肯,他是不管如何也得不到火元之灵的。
杜子平一头雾水,瞧向冰梦。
她不等两人接话,又说道:“我现在到有个别例,让金丹期修士临时不敢上坐忘峰,至于以后如何办,便走一步算一步,倘若真有金丹期修士插手,苦大师,你便与我家杜公子消弭这击掌之誓,不是我们不帮你,而是力所不及。”
苦汉道:“好,就这么着。叨教冰梦夫人,你有甚么体例能让金丹期修士不敢上坐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