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妖丹似的红珠向那二十五只影傀儡击去,只见一道红光闪过,那些影傀儡尽数飞出,身材也碎成数截。
这七星蟒到也凶悍,蛇信一吐,竟然将这三尾灵狐的双爪束住,同时那妖丹在寒雾当中左冲右撞,大有摆脱之势。这时,杜子平咬破舌尖,向赤血幡喷出一口精血来,那赤血幡蓦地间光芒大盛,两道血虹再次击来,此次却将那圆盘劈得四分五裂,再次化为七枚鳞片。接着,那天罡地煞血兽变所化的血云也毫不断顿地向七星蟒罩去。
对这条七星蟒而言,想必它曾经尝试结丹,不知是结丹期间的六合元气反噬,还是刚结成金丹,遭到琅轩秘境禁制的进犯,令其丹碎,也不知它获得甚么机遇,竟然碎丹重生。这也就是这只七星蟒气力如此惊人的启事。
这七星蟒晓得绝非杜子平与这几只妖兽的敌手,连那红珠竟似也顾不上了,便一头向一处石壁的洞窟钻去。
这三尾灵狐的利爪,只不过在这傀儡身上留下几道划痕,对这剑士傀儡几近毫无影响,但它每次打击,又能将这剑士傀儡阻上一阻。而那血煞魔尸毕竟生前是蛮族修士,是以它那巨斧倒是威不成挡,每一斧落下,便在这剑士傀儡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斩痕。
合法杜子平进退两难之际,血煞魔尸那边到是分出了胜负。这剑士傀儡只会一手开山剑诀,而身上坚固非常,全然不惧进犯,是以,初时那血煞魔尸与三尾灵狐、两只雪玉鸟固然占有上风,却也拿它无可何如。
“道友爱手腕,这金刚傀儡与碎丹重生的七星蟒都不是你的敌手,让你来探路,还真是找对人了。”一个声音传来,百毒宗那人走了出来,身边另有一只气味还强胜他的蜥蜴妖兽。
这血煞魔尸、三尾灵狐与雪玉鸟击毁这剑士傀儡后,法力固然大耗,但仍不足力,掉转头来,便欲将这条七星蟒围住。
只是斗到厥后,这两只雪玉鸟的能力却闪现出来。它们每次喷出一团寒雾,都将这剑士傀儡冻住,固然随即便被这傀儡震碎,脱身出来,但不管是进犯,还是戍守遁藏,都不免顿了一顿,这时那血煞魔尸的大斧与三尾灵狐四只利爪就趁机攻入。
那七星蟒大吃一惊,仓猝将身材向一旁移去,只是它身材过大,固然避开关键,但在身上又被那五爪金龙血兽添了一道深深的爪痕。它刚吃了一爪,又感觉舌头一痛,定睛看去,本来,那血煞魔尸趁此机遇,一斧劈去,却将那条蛇信劈成两截。
杜子平又那里肯放过,血云在空中一张,便将它再次裹住,五爪金龙一爪按住那七星蟒,一股鲜血便从七星蟒的颈部涌出,那风雷隼与毕方、火狼等血兽一拥而上,七星蟒身上各处伤口鲜血喷薄而出,口中收回地动山摇般的巨吼,蟒身在地上翻滚很久,渐渐地停了下来,终究一动不动,化为乌有,只留下那枚红珠与七枚鳞片。
固然这一时之间,对傀儡也不构成甚么影响,但倘若持续两斧,或三斧劈在同一处,那傀儡便会遭到重创。即便只是一斧劈中,那三尾灵狐趁机添上一击,对傀儡的影响也是不小。两边斗到分际,那两只雪玉鸟又是一团寒雾喷出,将这剑士傀儡冻成一座冰塑。
“碎丹重生?”杜子平当即想起当日在云重的书房中所看到的一件有关结丹的事情。不管是修士还是妖兽,在结丹之际,总会遭到六合间的元气的反噬。如果没有挡得住这股反噬之力,重则丧命,轻则丹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