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道:“这四件物事,到也能抵得住这四块银精。”
那青年袖子一抖,便飞出一柱扑灭的香来,腾空而立。这四人一捏法诀,空中便飞出四件灵器来。这四件灵器是一柄青色飞剑、一柄黄伞、一枚银圈与一粒碗口大小的黑珠。
那青年神采微变,说道:“如何赌法?”
杜子平本待推让,听了他这番言语,便即收下,但见这玄色圆晶触手温润温和,模糊之间还觉有几缕气流从指间溜过。石世杰道:“这块玄风晶到是可贵的紧了,当年黄道师兄向你讨要,想修炼他那无形阴风,都碰了一鼻子灰。今个儿如何舍得拿出来?”
“这是裂风石!”
劈面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道:“这般要比及猴年马月,你们先把手中的灵器押给我们,等你们甚么时候凑够了,甚么时候拿归去。”
朱灵波道:“何止能抵上,这四件物事,那里是银精能比得了的?”
杜子平听到这里,便插话道:“朱师姐,如何一回事?”
从第二日起,杜子平每天都到石世杰洞府学道。那石世杰也不藏私,本身所知,尽数相传。偶有不通之处,他竟然向那楚玉风就教,也一一答复了杜子平。那杜子平到了这时,才晓得自家之前,哪一步走得不对,哪一处又多耗了工夫。
劈面四人面面相觑,他们也晓得这四件物事的贵重之处,这般算法,他们已是占了大大的便宜。倘若平时,八块银精是绝计换不到的,只是他们手中又那里有银精?
他张口说道:“你们四人脱手吧。”
杜子平一眼望去,见这四件灵器都是下品,但四人法度松散,明显是下过苦功。贰心中一动,想道:“且莫要抢攻,别输给他们四人。”
那铁棠溪道:“实在也算不了甚么,我听闻杜师侄你曾经进入过那琅轩秘境?”
范起龙等四人大惊,万没有想到杜子平竟然提出这么一个前提,只是事到现在,也没有忏悔的余地。
铁棠溪从袖中摸出一拳头大小玄色圆晶,说道:“本日头次见面,总不成白要你的东西,不然传了出去,别人还道我铁棠溪随便欺负小辈,到处打秋风。这块玄风晶是我前些年从一处七品罡风地煞中取出,品格到不差。”
这四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悄悄点头,均想:“固然你是胎动中期修为,但没有动用灵器,我们四人还支撑不了一柱香的时候?”
哪知这四人也不肯这般算了,便请出他们的大师兄。那大师兄随黄道修炼已久,常日里底子不参与这类事情,此次架不住师弟们的苦苦要求,便亲身脱手。
杜子平向石世杰施了一礼,便退了出去。他来到洞外,腾空而起,便向自家的洞府飞去。他刚飞了不过数里,却见不远处那范起龙、索文、武向明与朱灵波四人与别的四人争论,便将遁光一转,来到近前。
“阴冥晶!”
他们四人仗着有上品灵器,便过来找场子。这四人那里晓得,便交上了手。范起龙等人较对对仅稍逊一筹,有了上品灵器顿时将这四人打得大败,这才吐了多年来的一口怨气。
杜子平微微一怔,这太白金精固然是第一等的金属性灵材,但以杜铁二人的身份,也不至于如此失态吧。
铁棠溪道:“不错,即便有代价更高之物,也不及这块太白金精。只是此物实在可贵,之前我那块太白金精尚不及你这块一半,这琅轩秘境,还真是一个宝库啊。”
那范起龙等四人面露难堪之色,吱吱唔唔地不肯多说。
杜子平见了四人的神采,说道:“如果你们拿不出四块银精,我再你们打个筹议,我也与你们赌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