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震,那青色火焰被大力金刚印震散,红白双色剑芒在空中一绕,便斩下十余头恶鬼的头颅来。这些恶鬼在空中一聚,又化为五名黑衣孺子,只是此次,那五名孺子个个身高数丈,那斩龙剑芒透体而过,竟然涓滴无损。
他现在报出天一门的名号,不管对方信还是不信,都释出不肯与这报酬敌之意。倘若此人以为杜子平所为假,那么杜子平只不过是扯皋比作大旗,意在打单对方;倘若此人信赖,那么杜子平现下出,也就是表白自家偶然除魔卫道,也可令对方放心。
这时那五只葫芦又喷出五道青色火焰,将这些恶鬼护住,刹时便超出玄武盾的紫光。杜子平晓得这五只葫芦难缠,但也没有推测会这般短长,左手仓猝一拳挥出,空中佛光大盛,一只庞大的金印落了下来,恰是大力金刚印神通,右手并指为剑,化出一红一白两道剑芒。
杜子平见赤血幡一时之间未能建功,暗自一捏法诀,喝道:“疾!”但见白光闪动,平空呈现一只大手,一把将一具骷髅抓住,用力一捏,咔嚓一声,便将这具骷髅捏个粉碎。
杜子平大吃一惊,这五只葫芦清楚只是灵器,如何会呈现这类器灵?修炼界宝贝从低到高分为法器、灵器、宝贝与灵宝四类,只要灵宝才会产生这类器灵,那五只葫芦连宝贝都没进阶,如何能做到这一步?
这五色霞光轮番转动,共同得天衣无缝,相益得彰。一些引气期与胎动初期的血兽碰上白光,被斩成齑粉,触上绿芒,便被紧紧束住,卷入蓝霞,便身销形灭,沾上红光,便化为飞烟,挨上黄霞,便被砸得四分五裂。
哪知此人一听,面色陡变,惨白的脸上覆盖一层寒霜,更显得阴沉可骇。他道:“本来是天一门的杂碎,还想骗我吗?”左手一张,一道暗青色的光芒向杜子平飞去。
那人见了,不由得一怔,随即道:“本来有客人上门,何不现身一见?”他不话也就罢了,一话,这话音之沙哑刺耳,令人不寒而栗。
这黑幡是那人的本命灵器,灵器受损,便扳连到他的身上。他只感觉心口一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那人冷哼一声,道:“也罢,本日让你见地一下我这五个宝贝。”那五名孺子闻言,身形飞起,又化为五只葫芦,喷出五道浓浓的黑烟来,刹时便将杜子平覆盖在内。
杜子平大喝一声,那大力金刚印当即重若山,向这五名孺子压了下来。又是轰的一声,那五名孺子顿时便被震散,以一化九,化为四十五名孺子,刹时便向杜子平扑来。
那人此次不敢托大,十指如车轮般连弹不已,那九具骷髅,在空中一阵疾转,将触手避开,却显得阵容更加浩大,重生出大量的玄色烟雾,瞬息之间已将将整座洞府覆挡住。
那人嘿嘿嘲笑两声,道:“道友未免也太瞧人了,甄明隐这三个字,明显是奉告鄙人,你将真名隐去。道友还是将来意讲清楚为好。”他话音一落,那五个孺子分站五个方位,模糊构成合击之势。
杜子平这才吃了一惊,这天罡地煞血兽变神通在同阶当中,向来无往倒霉,本日竟然没有占到便宜,这五只葫芦也不知是多么之物,那五色霞光竟似布下一座法阵,不然它们本身固然了得,却也不会这般锋利。
一晃大半个时候畴昔,天空中雷电渐歇,乌云也渐渐散去,那人才长叹了一口气,似是心中一块大石落下。却见那五只葫芦收回淡淡的黑光,随即闪了两闪,化为五个七八岁的黑衣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