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处洞府里,四名马脸老者正背靠着背,批示空中四柄分歧的灵器与一群拳头大小的红色飞蚁厮杀。这群红色飞蚁披发着阵阵尸气,口吐寒雾,稍有不慎,这四柄灵器便涂着一层寒冰。
与此同时,四周传阵阵鬼哭狼嚎之声,那石棺却也喀喀作响,一颗骷髅头冉冉地飞了出来。它两眼闪动着血红色的光芒,口中收回一声嚎叫!
“不错,此阵不能按休、生、伤、杜、景、惊、死、开八门这般破阵,不然会吃大亏的。不过,就是晓得此阵,这个阵眼破掉也要费上一番手脚,”琼娘皱起了眉头。
中间那位批示骨刀的老者说道:“浑身坚固也就罢了,这寒雾倒是连灵识都能毁伤,诡异得很。”恰是那位排行第四的老者。
这杜子平一招失势,更不容让,血雾一卷,又是数十条触手,中间还异化着数十道赤色剑光,向那骷髅头击去。这骷髅头也知不妙,一声长嘨,那些厉鬼竟不惧存亡,齐齐拦在前面。但见漫天鬼影,纷至沓来,令杜子平二人目炫狼籍。
“不敢,我可确切不清楚,乃是诚恳就教,”杜子平允色道。
这老三叹道:“这寒尸蚁浑身坚逾精钢,公然难以对于。”
“二弟,你如何又用这招了?”这三名老者跺足叫道。
那赤血幡在空中一展,数十条触手飞出,击向那骷髅头。中间有几只厉鬼躲闪不及,撞到了那触手之上,吱吱数声,便化做轻烟消逝。
想到此处,杜子平内心便有些炽热,他转头看了一眼琼娘,只见她仍无忧无喜,面若止水,恍若未见到普通。
那刀疤老者的灵器是一面铜镜,这铜镜攻守兼备,时不时地还收回一道红光,有飞蚁一旦落入这红光当中,就如同堕入池沼地里,行动极其迟缓,被其他三柄灵器斩杀,其他三柄灵器倒是一柄木剑,一柄骨刀,一柄飞锥。这四人明显多次联手对敌,攻守之间共同极佳,不过一柱香时候,空中上便有百余只飞蚁的尸身。
杜子平仓猝拦住她,说道:“琼娘先别急,我有体例,能够禁止这些鬼物。”说完他一捏法诀,身上闪现出一层血光,脱体而出,将最前面的两端恶鬼卷了出去,内里血兽出现,刹时便将这两端恶鬼击杀。
说话之间,那血云散开,将众鬼裹入此中。厉鬼虽多,但修为不济,未几时,便丧失十数头,其他的厉鬼,仓猝冲出血云,却被百余头血兽又灭掉了数头。
她从宝贝囊中取出一枚玉环来,丢在空中,那玉环腾空一转,化为桌面大小,将这盏油灯圈住。那暗淡的油灯顿时停止闲逛,俄然间火光大盛,燃起一尺多高的绿色火苗,映在那石棺上,更是一片惨绿。
这时,一向没出声的那名老者大喝一声,那飞锥蓦地间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数十只飞蚁身材一齐裂成两片,纷繁坠地。
只是这四人神采却益发凝重,那老三俄然大喝一声,空中那柄木剑,斜斜一斩,将一只飞入镜子防备圈内的飞蚁斩成两截,余势未衰,又劈在一只飞蚁身上,只是这只飞蚁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又攻了过来。
“够了,你还要不要命了,这手神通起码要耗掉你十年的寿元,”刀疤老者怒喝道。
杜子平内心悄悄佩服,他身上另稀有件宝贝,仍有些按捺不住,琼娘一介女流,心性竟修炼到此境地,难怪她修为长进如此之快。
只是在重重鬼影当中,忽地呈现两粒血红眸子,化为两道红光腾空而起,刹时从数十只厉鬼身上穿过,将它们化为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