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之间,那宁师兄飞刀一顿,但见雷光高文,无数道雷光向那白衣修士击去。他也大喝一声,右手一挥,平空出一只数十丈大小的巨手,上面雷光环绕,向那白衣修士落了下去。
那白衣修士见了,长剑一抖一挥,一颗婴儿头颅大小的白光冰球飞出,在空中炸开,飞出两条冰蛟,将那飞刀与巨手冻成两座冰雕。
他固然不知这六人来自何方,但之前见此中一手脱手,神通非常了得,模糊地猜出身份。数月之前,一伙千年杀劫修士与神刀宫动起手来,与他交好的一名同门陨落,他早已对这些修士恨之入骨。当下他张口说道:“劈面这六位道友,万里迢迢来到我云霄大陆,不知手腕如何?”
那白衣修士斗法经历极其丰富,二指一并,一道剑气飞出,绕在体外三尺,划了一个圆圈。咔嚓一声,那道剑气已断,那宁师兄的身材露了出来,但那柄飞刀仍向那白衣修士斩去。毕意一道浅显剑气的能力,挡不住这宝贝一击。
杜子平冷冷地瞧着他,说道:“既然如此,叨教童道友,我们如何才气拜别?”
那梅师妹却对高师兄道:“这么斗下去,只怕宁师兄要亏损,这雷遁术极耗法力,时候稍久,只怕他支撑不住。”
世人闻言,暗道:“金光神剑固然说得有鼻子有眼,但实在性却谁也不知,这类没有证据之言,谁都能够编造。”但世人均知,再问下去,金光神剑也不会拿出证据来。
世人实在早就对此思疑,但均被这聚灵宝玉所吸引,一时之间便抛在脑后,现在听了此言,不由得一怔,暗道:“这是天剑宗的权势范围,莫非他们早就晓得此事?”更有人想道:“倘若如此,天剑宗岂不是筹办多年?那样的话,只怕还会有天剑宗的修士埋伏在外。”想到此处,这些人不免面上微微变色。
金光神剑洋洋对劲地说道:“在二万余年前,这里是天雄派的庙门地点之地,只是厥后,不知为何天雄派封山,厥后一夜之间灭亡,详细启事是谁也不知。但本门研讨多年,却发明了一些端倪。那便是天雄派七名元婴修士一月之间尽遭元婴之祸。气力大减之下,不得已而为之。”
杜子平暗叹一声,正待说话,世人目光又转向场内,晓得说也无用,只得悄悄点头不语。这时那三对斗法者斗得狠恶,不一刻,便有两人得胜,只剩下一对厮杀。接着又有人向胜者应战,如此上高低下,竟然动手另有些分寸,未伤性命。想来世人对这所谓的如封似闭大阵有些疑虑,唯恐终究还需蛮力破门,多些人,便多了几分但愿。
世人又用灵识向那玉匣扫过,那聚灵宝玉与传闻普通无二,不由得又信了几分。
又过了数个时候,上场的是神刀宫的宁师兄,此人的宝贝是一柄飞刀,修炼的是雷属性功法,飞刀来去如电,能力惊人,不过三两招,敌手便知不敌,认输退下。这宁师兄却瞧向那六个白衣修士,恰是那千年杀劫修士。
那宁师兄并不言语,眼中俄然流出泪来,刹时化为冰珠。高师兄晓得不好,正欲施法,只听咔咔数声,那宁师兄皮开肉绽,只是暴露内里的也不是血液,而赤红色的冰块。
那白衣修士冷哼一声,将长剑向背后一插。
那宁师兄雷遁术惊人,绕着白衣修士刹时便进犯了十几次。那白衣修士却只是用剑气寻到对方踪迹,然后长剑一挥,便是寒冰裹住。不过,在世人眼中看来,这白衣修士几近处于只挨打不能还手的境地,稍有忽视,便会死在对方手上。
这时,那白衣修士抓起背后的长剑,用力一劈,一道十余丈是非,宛照本色的剑气,便向那宁师兄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