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仙子眼中的惊惧之意更甚,道:“你是阴阳魔尊的传人?”
杜子平心中一动,这仿佛是当看花玉香所用的紫罗迷光帕,只是已经进阶珍宝贝。他二指一并,一道红色剑光飞出,在身前一绕,将本身护住,抬眼一看,却见一个成熟文雅的女子一捏法诀,那紫色手帕便落下一片霞光来。
他来不及多想,见天香仙子修为由金丹九层已经跌落到金丹一层,晓得倘若不救济她,只怕真的会被采补而死,这天心石也就休想了。
见那巨剑斩来,不敢硬架,仓猝横移十余丈,折扇一舞,在身前布下一层黑雾,以免杜子平追击。哪知杜子平一脚将门踢开,阴子凯大急,那男人尚在屋中养伤,这一下,岂不是要被杜子平斩了?
这五行扇本来就是一件短长的宝贝,现在阴子凯尽力发挥,能力更盛三分。杜子平也不敢稍有粗心,阴子凯的修为固然弱他一筹,但此人在胎动期时,就名列玉龙十九魔,现在结了金丹,气力也一定输于金丹前期修士多少。
杜子平催动体内玄冥神水,在手臂之上转了两转,疼痛全消。他一言不发,九柄飞剑升起,立时在身前构成一片剑河,浩浩大荡地向那男人涌了畴昔。
他对天香仙子道:“你若不想被他们擒住,快些奉告我出阵之法。”
杜子平一怔,却见天香仙子躺在床上,那男人身上气味大涨,一起爬升,刹时冲破胎动、金丹,一向到金丹九层这才停了下来。
看到这里,杜子平心下了然,这男人所谓的病症,八成是天香仙子自行搞出来的,故作玄虚罢了。毕竟延寿百年,是极其可贵之事。
杜子平吃了一个小亏,对这男人倒是心头大震。杜子平方才那一拳没有任何法力,并且也没有宝贝护体,竟然没有受伤,可见这拳头坚固,已不在浅显宝贝之下。
那天香仙子仿佛法力被制,口中不竭告饶,同时也收回阵阵嗟叹之声。她一脸俏脸上,春意荡然,但目光当中却极是惶恐。这时,房门被翻开,阴子凯走了出去。
剑河未至,所披发的剑气,却已经令颇感不适。他身形飞起,剑河倒是一卷,将他困在当中。那男人身上霞光顿起,将剑河挡在内里。本来他竟然穿了一件僧衣。
阴子凯大怒,叫道:“小子,你好傲慢,还敢返来。”折扇舞动,空中放出五色霞光,变幻出无数飞刀来。
杜子平结成金丹以来,所碰到的敌手修为均在远在他之上,这斩龙九剑的能力便显得有些不敷,但实际上,固然他在丹田中焙炼时候不长,但也是上品宝贝,对待金丹期修士,也是锋利非常。
那男人道:“不错,我是阴阳魔尊第十七代传人,这阴子凯是我的门徒。当年你拜在我师叔的门下,修习素女经,并勾引于他,致他于死地,破门而出,想不到会有本日吧。”
他正自焦急,却见杜子昭雪手一招,几件女子衣服飞来。他用衣服将天香仙子一裹,又一件外套的袖中摸出一个宝贝囊,翻开一看,从内里拿出一枚紫水晶珠来,对天香仙子道:“但是这枚水晶珠吗?”
那男人哈哈笑道:“你觉得他真是你的孙子吗?”
本来杜子平没有杀他之意,一拳虽击伤他几根肋骨,却无大碍。以后,此人施法,刚好到此际,伤势尽愈,便偷袭杜子平。
杜子平固然不喜好这阴子凯,但花玉香与他混在一起,他却不便痛下杀手。饶是如此,那紫霄雷光,也几乎把他击杀。
他一捏法诀,只见红白紫青等数道霞光飞出,空中呈现九柄飞剑,一声龙吟响起,分解一柄庞大的光剑,向阴子凯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