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鹰千里不但修为高深,并且当年还以阵法闻名,远非那邵一子可比。他既然如此说,耿姓修士等人天然没有甚么不放心的。
杜子平见了,口中念念有词,在桌面那张阵图上的七颗星星上接连点了七指,这七颗星星光芒大盛。与此同时,那阵中的四条青色火蛟一卷,合为一体,化为一头庞大的青色火焰构成的巨兽。
杜子平答道:“不劳道友操心了,你说的那小鼎,天香仙子的藏宝中并没有,恕我不出来相送了。”
鹰千里瞧在眼里,心中暗道:“如此看来,此阵的阵眼便在这破禁铜钱不能进入之地,只是阿谁处所阻力更大,还需加一把力。”
耿姓修士道:“鹰师兄高见。”
杜子平暗道:“这天香仙子的藏宝楼我还没有废除,如何能拿得出来这小鼎?但这些千年杀劫修士既然如些看中此宝,定是非同小可,万不能给他们。”
他用手一点,那破禁铜钱速率蓦地又加了三分。这时空中呈现七颗星星,各射出一道光芒,钉在那破禁铜钱之上。那破禁铜钱顿时在空中停滞不动。
鹰千里双掌一搓,一道雾蒙蒙的白光射去,正击在左面第二堆怪石之上。又是一声巨震,那堆怪石飞起,一枚枚都碎裂开来,暴露留香阁来。
杜子平心中一凛,心道:“此人到真有几分本领,且不成小瞧。”
鹰千里沉吟半晌,说道:“我们最好不要先撕破脸,毕竟银河鼎是最首要的。倘若卫东朔在山上,我们便假作不知,再商讨废除禁制之事;倘若卫东朔不在山上,我们只须先显现一下气力,再讨要银河鼎,对方不晓得银河鼎的用处,很能够会息事宁人,等银河鼎到手,要打要杀,可就随我们了。倘若对方就是不肯,我们就只能硬攻了。”
耿姓修士道:“鹰师兄,不管哪一种,那卫东朔都不会再来联络你了,我们现在应当找上门去。”
他张口说道:“鄙人鹰千里,与天香仙子有旧怨,请道友前来一敘。”声音远远地送了出来。
花玉香点了点头,说道:“这些人也是民气不齐,不然,一上手就用冰灾神雷破了四象游龙阵,一齐攻过来,胜负之间,实在难说的很。不过,此人另有朋友,不知是否另有冰魄神雷。”
耿姓修士见鹰千里将这玄冰寒光弹应用得如此奇妙,心下叹服,暗道:“怪不得当年鹰师兄被誉为最有能够进阶秘传弟子之人。那北宗的元河当年只怕也只是仰仗修为更高才压抑他。”
花玉香沉默不语,也不知在想些甚么。是夜无语。
耿姓修士当即明白鹰千里成心立威,便退到一旁,说道:“那我等恰好也见地一下鹰师兄的手腕。”
花玉香道:“此人先给我们一个上马威,恰好这时又装模作样。”
山下的鹰千里闻言,又回道:“道友既然不肯相见,我们打个筹议如何?”
耿姓修士没有瞧出面前有甚么非常,但也不敢冒昧,对鹰千里说道:“鹰师兄,你看……”
鹰千里口中喝道:“疾!”只闻声轰的一声巨响,那烟雾四散开来,暴露数堆怪石来。耿姓修士一眼瞧出,这数堆怪石安插很有法度,只是他不精阵法,又是仓促一瞥,也看不出甚么来。
鹰千里微微一笑,说道:“我好久没有破阵了,这个护山大阵,恰好试一下我的破阵手腕。”
杜子平张口回道:“天香仙子不在此处,不晓得友来此有何贵干?”
鹰千里道:“火线七步之处,就是阵法范围,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听我批示就是了。”
杜子平看着这几人下山,目光却更加凝重。
想到此处,他正欲回话,却闻声鹰千里又说道:“道友也是精通阵法之人,这些日子,想必对天香仙子那藏宝楼的禁制用了很多心吧?鄙人鄙人,对这禁制到有几用心得,你我合力,破此禁制应不成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