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说着,心中却道:“第一,那尹河圭是元婴期修士,我实在不是敌手。倘若没有消弭禁制,并不算违誓,第二,即便我违誓,也是天龙逸士这一脉死无葬身之地,与我有何干系?”
只是他也是有定夺之人,肚子里固然大呼大妙,口中却涓滴没有停顿,说道:“那样就好,倘若真如道友所说,不超出我的才气范围,自是理所该当。”
他顺着紫洪所指方向,公然瞧见那环形山脉的东部有一座形如鸟翼的山岳,便向紫洪拱了一动手,说道:“鄙人便去取宝了,告别了。”说完,他驾起遁光,刹时无影。
那紫洪那里明白这里的道道,更不消说,象他这类妖兽,又如何能明白民气之诡诈,只道杜子平发誓,乐得直拢不过嘴来。
天龙逸士宣称,这封一凡在这里娶妻生子,一步不离。但他怕封一凡终究不守承诺,却在他的体暗设一种禁制,让他与他的子孙血脉受损,需求在这蛟龙之地四周用真龙之气压抑。
紫洪道:“这倒是无妨,天龙逸士前辈是在藏宝中留有消弭禁制之法,只要道友获得藏宝,还请挽救我们火蛟一族。”
杜子产肚里叫苦,那尹氏家属是不管如何不会放火蛟自在的,不然他们如何修炼斩龙诀?只是若不承诺这火蛟一族的要求,这天龙逸士所留之宝,火蛟也是绝对不会奉告他的,如许一来,他立时堕入两难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