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在这里擒杀我的灵宠,莫非我还要客气不成?”
只是他这道剑光尚未击中杜子平,便觉胸口一痛,只低头一瞧,胸前便出了一个大洞,当即收回一声惨叫,坠地而亡。
这时,那一百零八只血兽直扑畴昔,刹时便将尹河圭吞噬。杜子平把手一招,那空中飘浮着的尹河圭的五柄飞剑与宝贝囊便摄取手中。
那九人见杜子平不但不罢手,反而变本加厉,阵法便是一变,银河一抖,便欲将杜子平卷入此中。
想来这尹河圭在这里待的时候太久,除了这五柄飞剑,竟然再没有一件宝贝。杜子平将这宝贝囊收好,身形一晃,便出了这冰火两极阵。只见这到处都是岩浆与火焰,尹氏家属竟无一人,这还真应了当初尹河圭所立的誓词。
“快退返来!”
杜子平点了点头,化做一道金光,飞入山谷当中。
那人见了,感觉鞭策阵法有些太慢,而杜子平遁术又快,又见杜子平似是毫无防备,便脱手攻敌。他这一脱手,这不完整的银河大阵更是暴露马脚,将自家置于阵法的庇护以外。
他又问道:“照这么说,要进入此山谷,还需求七星门的同意了?”
这九人若不展开这银河大阵,杜子平还是很有几分头痛。现在这阵法展开,杜子昭雪而松了一口气。这银河大阵能力虽强,但阵法繁复之极,这九人想必只是得了部分银河大阵的阵图,练习不全,初时杜子平还不感觉,现在看了,一眼就瞧出三个马脚。
他微微一怔,不敢冒昧,看到远处一道红色遁光,便拦了下来。驾驭这道遁光的是一个金丹三层的修士,本来他被人拦下,立时升起一腔肝火,但他随即见到杜子平的修为,便把这肝火丢到爪洼国去了。
杜子平道:“多谢你了。”接着他又打量了一下这个修士,说道:“连七星门都折损了两个金丹期修士,道友的胆量不小啊。”
杜子平也不答话,将五行轰隆珠祭出,一大片雷光撒向那道银河。
杜子平又道:“现在道友已遂了情意,鄙人也有事,便告别了。”
那人说道:“我修炼的是通灵之道,固然攻伐之力略弱,但感到之力极强。方才那人固然只是金丹前期,但给我的压力竟然远远超越那七星门的银河长老。”
那三人神采一变,说道:“银河长老已经是金丹九层的妙手,传闻只差一步便能够结婴了,那人如果远远超越银河长老,莫非是元婴期的老怪物?如果此人也是为了这一尸一狐而来,我们还是不要再参与了。”
杜子平局指一点,那九柄飞剑合为一起,好像毒龙普通,刹时便从尹河圭这片剑气中透了畴昔,直逼对方的胸前。
那紫洪又客气了两句,见杜子平离意已决,便不再挽留。
“谨慎,此人乃是诱敌!”
杜子平道:“没甚么,我只是这里有这么多道遁光,应当是此处有甚么盛况,不晓得友可否奉告?”
只是那天龙逸士当年不怀美意,所传斩龙诀不全,尹氏家属,或者应当叫做封氏家属,厥后也都明白过来,曾经细心研讨过这斩龙诀,以弥补此中缺漏。但斩龙诀多么精美,一来接收多家剑诀之长,二来又是以真龙之气为根底,尹氏家属历经多代也没有甚么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