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看到这里,晓得此次是找到对方的软胁,长啸一声,身上却俄然覆盖了一层龙鳞,背上长出双翅,额头也伸出两只龙角来,修为也是一下子暴涨到元婴六层的颠峰。
杜子平的天罡地煞血兽变胜在血气充沛,法力深厚,更关头的是他得了一头五爪金龙,血兽本身的资质委实还在三绝真人之上;而三绝真人的天罡地煞血兽变则是第七变,较杜子平多了一变,并且修为境地也更加高深,同时他研讨化血真经数万年,对天罡地煞血兽变这门神通的了解发挥上也远胜对方。
杜子平这里惊奇于三绝真人超强的气力,但三绝真人倒是悄悄叫苦,别人不知,他倒是晓得自家的景象。他的残魂与精血全数附在这只赤色大鹏身上,倘若稍有毁伤,便再难规复。
这只赤色大鹏也不答话,只是冷哼了一声,双翅一展,便从劈面扑来的三只血兽中穿过,接着一只鸟爪抓去,便将方才扑过的那头黑虎的一只前爪撕下。
这只赤色大鹏固然一时之是连连克敌,但天罡地煞血兽变中的血兽随死随生,杀之不尽,刹时它便被这百余头血兽重重围住,固然未曾落败,但也冲不出来。
三绝真人接连摧动三次法力,只觉对方的天罡地煞血兽变固然不如本身那般威猛,但竟是无穷无尽似的,任凭本身打击,却始终能对峙挡住。杜子平的法力本就精纯之极,又加上修炼了化龙诀,肉身刁悍非常,元婴期修士当中可称韧力无双,三绝真人固然大占上风,但杜子平尽力死守,三绝真人在一时之间倒也何如他不得。
如许一来,两边又在拉剧。杜子平一面与三绝真人斗法,一面悄悄迷惑,三绝真人现在如许的气力,便是分开魔渊,藏匿踪迹,云海门也一定能何如得了他,何需求躲在这里?
实在这也是他想得有些左了。这三绝真人当然对化血真经的了解极深,但他的气力也不至于较杜子平高出这么多来。真正的启事是他这数万年来,修为涓滴不能进步,闲着无事,只能几次研讨这化血真经,是以他顺手一记神通,能力都大到不得了。
此次这白玉玺与天王玺感化到杜子平的身上,他料定杜子平就算能动用法力,也不成能超越一半,再加上在魔渊当中,斗法时,法力流失加快,如何能够会对峙这么久?
如许一来,情势逆转,杜子平立时大占上风,反将对方压了下去。又斗半晌,杜子平只感觉那白玉玺与天王玺的限定之力又弱了几分,丹田中的宝贝仿佛能够动用,便将那赤血摄魂幡取了出来。
那三绝真人也是奇特杜子平竟然能对峙这么久。那白玉玺与天王玺是他偶尔在魔渊获得的宝贝,他穷尽万年之力,才将这两枚玉玺重新炼制,要晓得,要将一个已经成型的宝贝重新炼制,难度之大,涓滴不下于将宝贝进阶成灵宝,更合况,他还不能动用外物,又身受重伤。
三绝真人大骇之下,他没有肉身,没有防备宝贝,那里也硬接,只得连连遁藏。贰心中暗恨,若不是他带来的那柄赤血幡有了别的用处,何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他悄悄叫苦,来的莫非是此人的帮手,这下可就费事了。可就在现在,杜子平却俄然转守为攻起来。
他悄悄心想,当年我在这个修为之时,气力只怕也不过如此,看来如果能将他的肉身据为己有,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挑选。
三绝真人正在与杜子平苦战,心中却俄然又是一震,本来,这时他发觉到又有人来破阵,此人对此阵也是非常熟谙,并且在阵法的成就上也是不凡。
他暗道:“这三绝真人当年法力之深厚,实在不是我能设想获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