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圆睁双眼,口中低声喝道:“左眼降魔,右眼破幻,日月魔眼,给我破!”只见他双目凸起一寸不足,两只眼球化为日月之形,射出两道白光,向那和尚击去。
玄法大师道:“不错,老衲当时的确是中了魔。”
杜子平又是一动,想道:“本来铁音寺是这么坏在云海门的手中,只怕玄法大师最后与云海门也起了争论,才落得这个了局。”
他一件一件拾起,发明公然如他所料,只是这里不但是炼器之术,另有一些阵法之道。这里法器与灵器的炼制之术,都精美非常。杜子平明白过来,这里只收佳构,但那第五层又是何意?
那老衲摇了点头,说道:“家师早已经飞升。”
这个老衲满身高低,都积着一层厚厚的泥灰灰尘,特别那张干瘪的脸上,更堆着厚若铜钱的一层油泥,连五官也不易辨出。若非身上是一件法衣,谁也认不出这是一个和尚。
杜子平晓得这老衲只怕要讲一些数万年前的秘闻,便在一旁悄悄地听着。
这类与步虚期功法神通,在云霄诸派中,少之极少,连天一门与血魔宗都没有,因为三绝真人并没有进阶到步虚期,而天龙逸士固然飞升,但除了杜子平得了衣钵以外,再无别人,那飘香谷极其奥秘,杜子平也不晓得,苦陀寺却因为痛明禅师之故,到留了一些,固然不及铁音寺与云海门,但在修炼界中也是极可贵的。
杜子平来不及多想,便翻阅起来。只是这里龙蛇混乱,不管是引气、胎动、金丹、元婴,乃至步虚期丹方都应有尽有,杜子平暗觉迷惑,为何不将这些按修为分开,那步虚期的修士要引气与胎动的丹方何用?而引气期的修士,得了这步虚期的丹方,岂不是怀壁其罪?
杜子平悄悄皱眉,心道:“这和尚是中了魔,那里有半分削发人的慈辈之心?”
杜子平听得一团雾水,这诸神宫又是甚么?
他将这些册本翻阅结束,最后阿谁傀儡和尚便将他移出第四层,直接来到第五层。这第五层却都是各种丹方。只是这数量少了些,不过数十种罢了,苦陀寺建派数万年,如何才会有这么一点丹方?
玄法大师又道:“铁音寺在诸神宫中的权势固然不强,但也不算弱,有三个步虚期的修士,那大悲和尚修为最高,即将进阶步虚前期。而我当时才方才踏入步期三层,于曲直意与他交好,却暗中偷袭于他,筹办将他炼出几粒舍利,以便加强我的修为。”
这定魂珠对他没有甚么用处,只是这固然是一件法器,此中炼制手腕之精美,法器能力之大,也令他赞叹不已。
他的识海中又响起那老衲的声音:“你但是在猜想老衲的身份?”
杜子平又是一惊,这老衲人竟然晓得我心中所想。
杜子安定了定神,说道:“长老莫非是痛明禅师?”
他又瞧了一眼这老衲,却发明对方仍然口\唇紧闭,晓得这是一种灵识传音之术,只是较目前修炼界所传的要精美很多。
第六层翻阅结束以后,那第四层呈现的傀儡和尚再次呈现在杜子平的面前,说道:“你想不想进第七层?我事前奉告你,这第七层你或许能获得天大的好处,但也有能够重伤,当然以你现在的修为与气力,陨落是不太能够,但你一旦受了重创,修行之路就此断绝,你可要想清楚。”
那傀儡和尚点了点头,身材向旁一让,第七层的楼梯便显现出来。杜子平迈步而上。他固然并不在乎这第七层能伤得了他,但痛明禅师也是飞升得道的高人,一定比玉真子差,乃至还在其之上都未曾可知,也不能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