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玄法大师惊奇的声音在杜子平的识海中响起,“想不到你把铁音寺的大须弥快意无相神光罩都学会了,如许也好,对你来讲,度过天谴的能够性又大了几分。”
杜子平道:“不虚此行,多谢大师成全!不过,我另有一事与大师相商。”
那老衲道:“贫僧在苦陀寺削发,迄今已有一千八百余载,平生都奉献给苦陀寺,现在让改宗换派,那是死也不能!”
杜子平拾起那蒲团,从第七层直接飞出藏经阁外。这时,只见金光大师与众元婴期和尚从大殿中走出。
杜子平道:“倘若前辈肯传授我这秘法,我天然会帮大师,但是,大悲大师的法力通玄,即便我进阶步虚,只怕也无能为力。”
那苦陀寺的和尚闻言,心下甚是不满,这杜子平已经获得了苦陀寺的传承,如何还这么多事?
他细细咀嚼,俄然说道:“玄法大师,我感觉你这体例虽好,但这护身罡气若能替代成铁音寺的大须弥快意无相神光罩,仿佛能力更盛。”
杜子平细心想了想,感觉没有甚么不当,便道:“那我就接管大师的发起,只是现在还要击掌为誓吗?”他实在思疑,以玄法大师目前这个模样,可否与他完成这个击掌为誓的简朴行动。
金光大师道:“有何不便?”
杜子平这时却俄然想道:“这玄法大师为何自曝其丑?有甚么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