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萧隐却并未跟着世人进入庙中,而是站在庙门以外的空位之上,双目微闭地紧紧盯着面前这座有些奇特的破庙。
现在,面对这座残破的古刹,萧隐再次感到了一阵心悸,与此同时,体内的那股阴寒之气再度沸腾了起来。
菩萨面前的香案之上也仅剩下一个败落的香炉,香灰混乱地散落香案之上,非常狼籍。
它是萧隐最为密切的火伴,内里埋没的每一根机簧,每一件螺纽,萧隐都烂熟于胸,而盛放在内里的无数大小物件,则全都是萧隐一件一件精挑细选的,没有人会比萧隐更熟谙它们。更没有人会晓得,这匣子对萧隐来讲,意味着甚么。
“小隐,如何一小我在这里乱晃,还不出来躲雨?!”
公孙慕白转过身来,看着萧隐面露一丝笑意道:“连日赶路,世人已然略显怠倦。彻夜风雨又大,且暂歇半晌,待雨停了便走。你也好好歇歇。”
萧隐轻哦一声,跟着独孤焱月,迈入了庙门以内。
但是,还没等萧隐反应过来,一众天麒卫已然没有任何踌躇地敏捷调剂阵型,跟从着传令官的指引来到了一处阵势非常平坦的山腰密林处。
自从萧隐跟着车队行走以来,萧隐体内的那股阴寒之气仿佛便有如觉醒了普通。
“看来今晚便可出了这绝苍岭了。”萧隐紧了紧身上的蓑衣,心中暗道。
一座残破的古刹呈现在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