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狼马队并未立即向“圆桶阵”策动进犯,而是缓缓散开,与那些战狼战豹一起,呈扇形排开,与“圆桶阵”对峙着,两边保持着十二三丈摆布的间隔。
郝镖头也闪现出烦躁不安的情感:“奶奶个熊!”
“这倒不必然是人。”中间的甄随书低声说:“我虽没跟蛮子打过架,但读过很多有关于蛮子的史册质料,传闻南蛮子不但御兽的本领一流,并且驭鸟的工夫也是一绝,传闻他们能将老鹰、猫头鹰或者大雁等个头大的飞鸟练习成为他们的空中发射器,就是在那些鸟的身上绑上弓弩或毒针放射器,然后让它们从空中停止进犯,那能力绝对骇人听闻,令人防不堪防。”
吕战把手指竖在唇前“嘘”了一声:“别说话,你们听,有甚么东西正在过来。”
如此一来,反倒让保卫在“圆桶阵”中的人们更加惴惴不安了,不知那些蛮横人在作何筹算,接下来将策动如何样的守势?
只见狼马队前面跟着一大群的战狼和战豹,战狼数量足有百头之多,战豹也有十来只。
郝镖头看了他一眼,愁闷地说:“这类场面还真是刺激,搞不好今晚就得把本身的性命都搭出来了。”
在吕战的出声提示下郝镖头把身材挺高,昂着脖子轻声对四周的人号令:“大师重视,蛮子们冲过来了。”
山谷的暗中处,伐鼓声还是连缀不竭地响着,一刻也未曾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