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嘲笑一声说道:“龙君所得的功德,不过就是忠于职守而来,莫非这竟然不是龙君的本分吗?何况这泾河多么要地,乃是天子脚下,何况龙君也是西海龙族一系出身,当日并没有颠末龙门,就有了本日,龙君无妨算算,现在除了四海另有一些偏僻之地,各地的龙王又有几个是四海所出?便是龙君的老邻居,渭河龙王,当日也不过是一条锦鲤罢了。龙君这般见地,难怪为人所趁!”
我与青兕在酒楼里吃酒,就见楼下忽地变得熙熙攘攘,极其喧闹闹腾,然后又听到有人在那边高谈阔论,说着一些时运之事,甚么命犯太岁如此。
话还没说完,一边水族就是喝彩雀跃起来:“大王乃是降雨龙神,这降雨之事,还不是大王说甚么是甚么,那卖卦的倒是输定了!”
然后便有人保举了玄奘,当日的事情,人皇哪有不晓得的事理,刘洪实实在在倒是朝中刘宏基之子,现在死了,本来就与殷家不睦,现在更是反目为仇,现在在朝中,针锋相对,你说一,我必定说二,你同意,我必定反对。
那观音非常晓得欲扬先抑之妙,先是化作了一个癞头和尚,跟玄奘一番对答,别人看不出观音的真身,玄奘倒是天生的佛子,立马瞧出来观音的不凡,是以非常放低了身材,极其有礼,观音一番鼓吹,将小乘佛法批驳一番,鼓吹了一番大乘佛法,见下头一个个都被震住了,又是现出了观音真身。
一群水族面面相觑,又有水族哭道:“虽说上有天条,但是大王之前都说自个乃是西海龙王的妹婿,这点降雨的小事,难不成也是不成吗?如此,那卖卦之人整日里叫人过来捕鱼,我泾河那些水族岂不是迟早要被捞尽了?”
内侍用心矫饰,从速答道:“西域那边一向有流言,说取经人乃是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好人,吃了他一块肉,便能长生不老,如果能得了取经人的元阳,那立即便能霞举飞升,是以,很多人都盼着见到取经人呢!”
道人说道:“不管本日那袁守诚说了甚么时候雨量,今儿个你回了龙宫,便会接到上界的降雨谕旨,此中时候雨量定会与袁守诚所言分毫不差,你如果一念之差,转头便等着上斩龙台吧!贫道言尽于此,还望龙君考虑!”说着便飘但是去,留下心慌意乱的泾河龙王,几近有些神不守舍地回了泾河龙宫。
龙王说道:“之前倒是听百姓说过,这位倒是当朝钦天监监正袁天罡的叔父袁守诚,难不成这对叔侄,竟是有甚么来源?”
这边人皇决定第二日亲身给玄奘送行,然后便回了宫中,心中却也是沉闷,本来觉得这事到此为止,哪晓得还得前去西天取经,西天一行传闻要十万八千里,一起上天然颇多艰巨险阻,谁晓得玄奘甚么时候能够返来,自个虽说存亡簿上添了二十年的阳寿,但是万一等不到玄奘,那又该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