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么人?想死吗?”郝副院长抬手指着赵苍穹,声色俱厉地喝问。
李虎快步冲上前,将一辆军车上的司机拽下来,夺了钥匙和赵苍穹上车绝尘而去。
一声巨响,硬生生将痘痘女护士的话给打断,接着便是被凄厉的惨叫声所代替。
“呵呵……”郝副院长不屑嘲笑:“一个四年前自甘出错的强犯、废料,也有资格来问老子?我们这里没有赵娇娇,现在当即给我跪下认错报歉直到老子对劲,不然,今晚就别想分开了。”
在落空认识的那一刻,常彪内心哀叹。
可惜,悔怨已经迟了。
“赵娇娇?”一个脸上长有痘痘的女生扬起脸,看到导诊台前站着两个身穿礼服的青年男人。
“呼……”
“走!”
“南州1号军用机场保卫驻兵统领常彪,见过西野天王!”
“再说,我们背后有孙公子撑腰,你怕甚么?孙公子但是内院四大巨擘孙庭的亲孙子,顶天的人物……”
“对,赵娇娇,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李虎反复了一遍。
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有惊无险,李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落地。
惊骇的惊叫声响彻夜空,人纷繁瘫软在地,面若死灰。
他成了第一颗捐躯的棋子。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参与进这件事来。
凄厉惊悚的惨叫声震惊全场,虚空颤栗。
可奇特的是,那一巴掌并未落在她脸上。
郝副院长鼻子抽了抽,看到本身的人被人整得都尿裤子了,火冒三丈。
连解释的机遇都不给常彪。
从尸山血海中厮杀出来的可骇杀意囊括大地,好像上天之锤砸下。
“废料,为甚么不命令将他的战机击落?他赵苍穹没有号令,擅自驾驶战机离开疆场回本地,这是大忌,是重罪,懂不懂?杀了他,你就是大功一件。”
可现在他竟如此打动,一句小贱种便引爆了他的肝火。
然后,手机掉在地上,人轰然跪下。
看着赵苍穹已经拜别,常彪艰巨地爬起来,颤抖着拿脱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中间一个短发护士吓到手机掉在地上,小脸惨白。
“霹雷霹雷……”
……
“啊——”
“哦,阿谁小贱种啊,她……”
喧闹厚重的脚步声响起。
赵苍穹拜别时的那一脚将他踢成了内伤。
毕竟,没有谁真敢建议进犯。
如何回事?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吼怒,常彪张了张嘴正要说甚么,倒是喉咙一紧。
反观赵苍穹,刚毅的脸安静如常,只是那双眼眸冰冷得有些可骇,望一眼都让人仿若置身冰窖,不敢直视。
赵苍穹此时已经放开那痘痘女护士。
女护士烂泥普通瘫在地上,一股淡黄的液体从腿下缓缓流淌出来,尿骚味在氛围中满盈。
一声大呼,鲜血喷出,血染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