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墨白点头:“正因为如此,我才想提早赶到,如果有机遇,我看看可否帮方有群再取点筹马。”
墨白闻言,没立即出声。
“胡庆言让步了。”墨白缓缓道:“他承诺帮手调查军需案,接下来和他共同着来吧。”
胡庆言上门了。
如当初放在三皇子府上的江陵先生一样,这一次,他也是真正要杀一杀贪腐军需的民风。
胡庆言见状,叹了声,持续道:“殿下可知,现在朝野高低,对于殿下此番查案,也是各有物议?”
“嗯。”墨白略微思考:“我会安排。”
陆寻义和阿九心中正非常担忧,可一听这话,两人又立马神情一振。
胡庆言也正了正面色,点点头道:“殿下,老夫此番过来,确切另有点事,要与殿下筹议。”
“殿下所言极是,这些罪过的确是触目惊心,只是殿下乃是医者,当知病急也不能乱投医的事理,这国朝如果能够单单靠杀便能复兴,那倒也简朴了。”胡庆言长叹道。
固然墨白在朝中没有人脉,有些亏损。
“他当然不会承诺,如果这些事全数公之于众,他这个首辅也没脸在做下去了。”阿九在一旁点头。
说着墨白举起一根手指:“西江三大粮仓,一个火烧,一个雨淋,军粮全数消逝无踪,该不该杀?”
“阁老稍坐!”阿九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