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义现在只能依托本身,这么多年来,他贿赂纳贿了很多人,为了抓住把柄,他将统统明细都记在了一个账簿之上,而现在,这账簿明显成了本身的催命符,如若江浙巡抚闵文杰命令搜府,这账簿便坐实了本身的罪过,他现在想的是如何能保全本身,可不希冀拉别人与本身陪葬。归正这本账簿的内容本身也记得十之五六,如若此次能安然逃脱,再找机遇默写出来便可。
在闵文杰到杭州的第二天,冷云晖又接到了面具之人的传信,约他未时到盛云钱庄一叙。看到这个,冷云晖便晓得面具之人也来了,这让他不免有些吃惊,没想到他竟将宋仁义这步棋看的如此首要,竟然亲身前来。
未不时分,冷云晖践约来到盛云钱庄,看着钱庄门前车马如龙,不免有几分感慨,要在短短几年以内,将一家钱庄开的遍及天下,得享盛名可并非一件易事,此人在买卖方面有如此脑筋,只不知在机谋方面是否也如此短长。
没错,宋仁义背后的权势恰是三皇子司马天睿,而非四皇子司马天云。司马天云特地上书天子要求从宽措置宋仁义不过是一场戏,一场能完整断了宋仁义后路的戏。
江浙一带向来富庶,而杭州的繁华又是此中俊彦。宋仁义在杭州郡太守这个位置上坐了数年,收敛了很多财物,此中一大半都交给了三皇子,而三皇子也曾承诺于他,再过两年便想体例让他升至江浙巡抚。
在冷云晖猜到他的身份时,便明白了四皇子是想借助冷府的经济气力帮忙他篡夺皇位。本身只不过是一名贩子,即便与官府有来往也是为了买卖的便当,他可向来没想过要与皇家之人有甚么牵涉,更加不想卷入这夺嫡之争。毕竟,这对于冷府来讲过分凶恶,先不说如果有幸胜利,自家可否成为从龙之臣享用虐待,万一失利,那但是扳连满门的事。
面具之人正负手站在桌案边,听到身后脚步声愣住这才转过身来。与冷云晖第一次见他时一样,还是一副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一身玄色长袍让他的气质更加阴沉,仿佛身后便是无尽的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