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管家护航,朱家新聘的杂工奴婢,一半是擎云寨的人,等着圣旨一到,里应外合,抢光这间珠光宝气的大宅门。
这些天胡丁在姑苏城不是白待的,康生华绑了同乐土管家的老婆孩子,逼着他交代园子的大小事,
斩草要除根,胡丁给了领同一刀后,其他寨众纷繁效尤,三两下杀了几十条性命。
人数相差一倍不足,官兵有兵器在身也难挽优势,但擎云寨的人胜在突袭,打杀经历丰富,折了不到十小我,便将官兵制伏。
锦衣公子恰是唐寅,杨八打铁铺是擎云寨在姑苏的小据点。
「兵器小的能够帮公子送进城。」
同乐土有私兵数千,为防朱勔抗旨不从,宣旨时必定有多量官兵随行庇护钦差,卖力拿下罪人。
「在大寨主身边,没人能动唐某一根汗毛。」
唐寅也在,他爬到一棵榕树上,居高临下静观其变。
大怒的百姓仿佛蝗虫过境,所到之处一片狼籍,在漫无目标的粉碎下,有三十支练习有素,目标明白的小队,挨院挨楼地将贵重物品一件件归入囊中。
「一个头领麾下有三十名兄弟,可调用的人手共九百人,别的三百人埋伏在同乐土四周随时策应。」
数千人的狂潮灌向同乐土,几个上前劝止的护院首当其冲,被推倒,踩在脚底下或死,或奄奄一息。
当断则断,胡丁当下喊撤,部下却舍不得宝库,方命不从,踌躇间,统领已带人进了库房,两边对峙。
百姓们见到朱府的人便打,几个擎云寨安插在同乐土的内应,就因为穿戴仆人服,被殴得鼻青脸肿。
除了胡丁、蔡行青,唐寅见到的十三太保满是典范绿林中人,暴躁、好斗。
胡丁向唐寅先容兵力配置,唐寅没瞥见包丹、蔡行青等擎云寨的核心分子,想来不是在擎云寨坐镇,便是胡丁口中的伏兵,十三太保的面孔画像在衙门全登记有号,不是大家都像康生华少一根筋,敢满大街闲晃。
落空先机,胡丁一不做二不休,大喝一声杀,事前士卒,一个纵身奔腾到挺领跟前,闪过朝面门劈来的一刀,擒特长扣住统领的手腕,劲一吐,统领的刀脱手飞出,胡丁一掌拍在统领的胸口,统领呕了一口血后,昏迷倒地。
宝剑好铸,天石可贵,胡八请锦衣公子入内详谈。
唐寅拿谈好的一成收益和胡丁打赌,赌民怨如大坝决堤,澎湃不成挡,若不是碍于官兵在场,同乐土会在刹时夷为高山。
眼看机会成熟,隐身在人群中的胡丁,才要大喊冲进朱府时,百姓已经主动自发转向同乐土,不必预谋,互通声气,有志一同地进了园子宣泄多年的怨气。
即便和唐寅有过商定,这趟是劫财,不准伤一条性命有违,胡丁干了便干了,要人再自家兄弟到库房,搬到一件不剩为止。
听闻天大的喜信,百姓再不肯散去,群聚在同乐土前,你推我挤抢着看钦差公布圣旨,混乱中,擎云寨的人马无声无息渗入,虎视眈眈地,等着冲进同乐土掠取金山银山。
唐寅不知杨八的心机,拜托完铁枪,骑上马入城。
唐寅的建议全在理上,胡丁一概采取,这是他们是来闷声大发财,惹了官府思疑,前功尽弃,抄了家,朱勔的统统便属于国库,掠取国库的东西,前所未见的豪举,胡丁不容有失。
唐寅到达姑苏的第三天,在城门四周顾守的探子,风风火火进了白马观。
胡丁对两个脸上有明显刀疤,一看便不是好人的头领说。
当晚,白马观的正殿上,三十名头领堆积,由胡丁校阅,交办任务。
「那里来的宵小,给爷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