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先生,途中谨慎……”
除此以外,便是覆盖六合的禁制,看似无形,却坚不成摧。使得偌大的秘境,浑似一方樊笼,即便发挥遁术,也无从穿越。
韦春花是死里逃生,现在痛定思痛,悔过过后,已然规复常态。她道出本身的观点,轻声道:“先生,不若返回青山岛……”
“……”
而韦春花与韦柏倒是神采微变,双双失声――
“难怪此前地动山摇,本来如此。而太叔子曾亲口提起,秘境开启旬日,方才封闭……”
“……”
而当他返回原处,韦春花与韦柏盘膝坐在地上,应当等待多时,不消多想,姐弟俩一样是一无所获。
而山丘的顶端,那祭坛早已崩塌半边,除了满地碎石,甚么也没有,曾经的石鼎、神器,以及太叔子三人,皆踪迹皆无。
无咎终究站起家来,鞭挞着衣袖,兀骄傲脸的怨气,却又忍不住瞪起双眼:“我好不易逃出了南叶岛,想要喘口气也不能够,你二人竟抛下诸位兄弟而私行行事,真是岂有此理!”他一手卡着腰,一手指导着叱道:“其间究竟产生何事,给我一五一十道来!”
韦春花与韦柏错愕之际,悔怨不迭,转而又看向或人,希冀着对方有个定夺。
而无咎则是昂着脑袋,脸上闪现出一抹苦笑。
“便如老姐姐所言,转头再聚!”
无咎的话语中透着怨气,也不怪他,只为救人而来,却将本身堕入此中。
而修仙的妙手,不畏寒暑,也不在乎黑夜白天。
“无先生,是否受创……”
“是啊,时隔三月,相距6、七万里,寻至青山岛,已属不易,你又怎会寻到这半空海的秘境当中呢?”
“错过期辰,休想返回……”
“先生,此地不宜久留……”
“嗯,听天由命吧!”
“哼,我无妨!”
韦柏点头道:“太叔子老奸大奸,生性谨慎,虽宣称持有《上古遗录》,却从未示人。如若不然,我与师姐也不会被骗!”
“韦柏,我早有发觉,你竟在偷偷修炼妖法,还不道出真相!”
韦柏只得将初到青山岛,结识毕江,交友太叔子、束豹,得悉半空山的存在,以及被骗被骗的颠末,详细分辩出来,却也没有忘了辩白。
几丈以外,韦柏闭目静坐,仿佛忙着入定行功,却俄然睁眼点头:“何来妖法,没有……”
“天呐,归路已无……”
“如若不然,你我岂不是要困在此地,再无脱身之日?”
“许是祭坛崩塌而至,半空山沉入海底,堵死了独一的退路。不过,我记得太叔子一样提起,每月中旬,半空山浮出海面一回……”
来的时候,记得清楚,海面上悬浮着石山,石山的下方,旋涡的深处,乃是一个偌大的地穴。而地穴,便是半空境的入口。现在入口已无,却多了半截山岳。也正如所说,被祭坛的禁制触发,那座半空山俄然沉入海底,刚好将独一的来路,给堵得严严实实……
“哼,老姐变得耳聪目了然!”
“韦柏,你我分头行事,莫让先生过于辛苦……”
“我已沿途留下标记,这边来――”
“此生当代,困守此地!”
韦柏也是内心发虚,后退两步,低头道:“先生息怒……”
不过,那曾经昏黄的天光,已变成暗中,彷如长夜来临,又好似工夫就此沉寂。
韦春花则是原地踱步,连连点头感喟,半晌以后,歉然道:“先生,都怪老婆子……”
韦柏回身凑了过来,焦心道:“无先生,你机灵过人,修为高强,快拿个主张,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