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远的奔袭而来,只为趁虚而入,见到通畅无阻,非常自鸣对劲。而现在神剑没有找到,倒是厄运当头而身陷重围。
“砰、砰、砰——”
无咎脚下一顿,一样是瞪着双眼:“又待怎地?”
祁散人不由分辩,疾步往前,随即俯下身子,一一检察着石柱上的符阵纹饰。
无咎看着面前的银须老者,又是不测,又是不忿,又是迷惑:“老道,你不是说要里应外合吗,怎会双双被人困在此处?”
“毁去阵法,以防劲敌尾随而至。而你收起石柱何为?砸碎便是!”
“快快说来,神剑到手了没有?”
“稍安勿躁——”
无咎不肯退后:“你少乱来我!”
祁散人方才还是气定神闲,忽而跳了起来大呼一声,撒腿往前跑去,并抓出几面阵旗顺手抛出。
祁散人蓦地停了下来,何如去势太急,他撩起衣摆,接连蹦跳了几下,这才没有一头撞在劈面的墙壁上,兀自一脸的焦心,并摆布张望:“来路安在、来路安在呀——?”
那是昨日守门的筑基弟子,固然得了贿赂,却公事公办,只可惜了或人的自作多情。
“我……”
………………………
与之刹时,洞窟内光芒明灭。
祁散人倒是哼了一声,经验道:“有老夫在此,休得惶恐!”
无咎身形一闪,挡住了祁散人:“老道,你再说一遍?”
祁散人一摔袍袖,怒道:“小子,你倒是软硬不吃啊!机遇就在面前,岂能就此错过?”
“哼!毁去阵脚,便也完整毁了阵法,不能不留有背工!”
无咎抬脚便走,判定道:“那便发挥冥行术逃去,大不了耗尽修为,事不宜迟……”
被大群的妙手堵在此处,已是插翅难逃。而这位白叟家终究现身,尚算仗义,却仍然故作玄虚,真的让人受不了!
敢问,是谁尽在把握,又是那个自投坎阱?
无咎在洞窟里来回踱步,四周底子无路可去。而祁老道竟然跟还在冲着石柱子打量不断,又是点头,又是感喟,仿佛阵法不堪为用。他急道:“如此磨磨蹭蹭,再无脱身之机……”
无咎也是无计可施,急道:“早便该杀出去,现在困在此地如何是好?”
哥周长老始料不及,怒道:“是谁如此大胆?”
祁散人游移半晌,又忙表示:“随我来——”
无咎不敢怠慢,紧随厥后。而他才将穿过那道拱门,便见光芒闪动,明显已被阵法封禁。与之顷刻,一道道剑光冲到了楼阁当中,随即守势狠恶而轰鸣高文。
“北武岛,岳华山门主与两位长老的闭关之地。”
无咎只得随后窜进木门,微微惊奇。
祁散人后退一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而打量着冰窟洞口的禁制,高深莫测道:“但有机遇来临,老是令人目不暇给,或也匪夷所思,谁说又不是冥冥当中自有定命呢!”
“真的假的?”
朝阳高升,合法霞光灿烂之时。
“哼,统统尽在把握!”
拱门过后,乃是一条十余丈长,三尺多宽的通道,挨着山壁的一侧,有几道紧闭的木门,却禁制森严而又去处不明。
哥周长老昂开端来,胸口起伏:“又是一个贼人,真是防不堪防……”
“噫,怎会没有呢?”
这话说得轻巧呢!
无咎明白过来,火烧火燎道:“此地不宜久留,速速拜别为妙!”他回身返回阵法,连声催促道:“老道,莫要担搁……”
无咎还想抱怨两句,不由得跟着祁散人扭头看去。
他话音未落,直奔右方,玉佩挥动,抬脚“砰”的一声踢开了木门。
“刚巧……我掐指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