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咎他竟盗取玄明岛的灵脉,摧毁了人家的灵峰,啧啧,真够派头。从乐岛主的话中猜想,他或许已是人仙妙手。难以置信啊,却又不敢不信赖。玄明岛的前辈都上门了,没有半点子虚。以他夺目机灵,应当能够化险为夷。而我如果遵循他留下功法修炼,难道比他更加短长?
妇人说到此处,回身看向同来的一名黑壮男人。
师尊,便是梁丘子。获得弟子的禀报,仓猝踏上返程。而方才返回玄明岛,便已气得口鼻生烟,检察了地下灵脉以后,他务需求将这场祸事查个水落石出。他反问一句,持续又道——
“不……”
“我……我想晓得无咎他出了何事?”
“姜兄!”
“无咎,一个小辈,参与海岛纷争,连杀四条性命,老夫并未加以严惩,仅仅是将他关上天牢禁足罢了。老夫此举,是不敷仁义,还是有欠公允?”
心惊,肉痛啊!
卫左、覃元与甘水子异口同声:“师尊宽德仁厚,飞卢海有目共睹……”
“师尊,他是无咎……”
三位弟子故意奉迎恭维,却如火上浇油。
“虽不至于,也相差无几。据悉,全部飞卢海都已布下重重关卡,并承诺赏格不等,发明贼人踪迹者,由玄明岛赏灵石一百,参与围攻者,赏灵石三百,若能擒杀到手者,赏灵石三千至一万不等。”
便于此时,有人从中静坐中展开双眼,舒了口气,抬手挥去禁制,又鞭挞着身上的灵石碎屑,出声问道:“班华子,我让你寻觅的穆家老店的掌柜,别人在那边,同门流浪,他岂能袖手不管呢……”
凝月儿低下头来,手中多了一个戒子,她禁不住撅起嘴巴,两眼中明灭着委曲的泪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