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剑挣扎着靠在岸边,浑身的泥水夹着血迹,再无之前的趾高气扬,只要惊骇、颤栗、狼狈,以及难以置信。他仓促抓起落在水中的飞剑,仍然不肯逞强:“且报上字号来源,我家前辈必有实际!”
无咎神采微凝,神采渐渐沉了下来。
……
临岸住着百来户人家,街道、商店、堆栈俱全。岸边则是停靠着大小的船只,顿时多了几份喧闹喧哗。
上官剑神采一窒,敢怒不敢言。
而所谓鄙视万物的修仙者,一旦与这些贩夫走狗比起来,是多么的刻毒无情,且又肮脏不堪!
“拜见我家前辈?呵呵,痴心妄图……”
无咎嘴角一撇,又道:“只因你方才收回飞剑,我才饶你一命。真的觉得我不敢杀你……”
无咎却不再啰嗦,翻眼舒了口气,刹时已规复常态,转而笑道:“老吉大哥,嫂子,还不扬帆出发!”
不,马菜花当然粗鄙凶暴,且奸商夺目,而当存亡来临的时候,她竟然不吝豁出性命,只是为了护住她船上的客人,一名与她无亲无端的墨客,或者她口中的大兄弟。
两口儿是为了款项,还是另有所图?
想想也是,上官家的后辈何时遭到过如此的热诚。只要归去禀明前辈,数千里内必将鼓起一场腥风血雨。
次日的晌中午分,大船泊岸。
上官家不明就里,悄悄惊诧。莫非赶上了仙门中的高人,只怕上官家真的获咎不起……
修士对阵较量,另有动脚的?
船上的世人,目瞪口呆。
教书先生如果如此短长,还修炼何为?干脆大伙儿都去读圣贤书,坐在书院里便能成仙得道!
上官剑羞愤难抑,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泥水:“你……你清楚就是藏匿修为的妙手,却藏头露尾,令吾辈不齿……”
船上之人行动艰巨,且飞剑临身的凶恶关头,仍然不敢闪现修为,看来也不过尔尔!
上官剑举头挺胸,盛气凌人道:“包庇窝藏者,与贼人同罪。你若不想扳连船家,乖乖束手就擒,敢有幸运,我飞剑之下不留冤魂!”
上官剑非常不觉得然,神态矜持。
“大兄弟,不成啊……”
无咎举起木杖,冲着老吉请安,随即回身就走,头也不回,摆了摆手:“顺风顺水,有缘再见!”
他一步一台阶,行动沉稳……手机用户请拜候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