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大熊男睨眼水青荷,倒背了双手跟上去,这一趟倒是值了,白白看了一场好戏,算是没白来了。
此时的田老二觉得占理了就甚么都不惧,殊不知老话说得好啊,“天下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出去”。那衙门,玩的就是钱和权,不是他这类无钱又无权的升斗小民能出去的,就算出来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呵呵,老虎不发威还把我当作病猫了!忍了这么久,一向想着“忍忍”吧,退一步海阔天空,没想到你退一步,别人就进一步忍无可忍,就不必再忍。都威胁到了她爹的性命,她如果再放过他们就没天理了,等着吧,不管是谁,一个都不要想跑掉。
“嗝气”,是方言,就是小孩子吃惊后睡不平稳,仿佛在梦里都在抽泣,小身子因为激烈的呼吸而颤栗。
长年在衙门混迹的人,又如何能够讲理,不过是谁有钱谁有背景就听谁的,给谁办事罢了。事理,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这泪,就算是安葬了之前的“田兮”吧,从而后,她既是田兮,又不是田兮。骨子里的那股狠绝,冷酷被唤醒,抹去双颊的泪水,田兮“答复了赋性”。
一回家,田兮还是钻进破窑洞练武,只是比之前更加勤奋尽力了很多,武功也有了不小的进益。
为了共同他的能力,身后的男人抽出腰间的斧头,“嘭”地砍上货架,斧刃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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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田峰吓得大哭起来,往水青荷怀里钻了钻,水青荷轻拍孩子,“哦哦哦”的哄着。
几个壮汉连眼神都没给田兮一个,脚步不断,利索的将铺子里的东西搬出去装上车。
“兮兮,让他们搬!”田兮正要生机,就被水青荷打断了。
“好了,这些药用水煎了服下,吃上三副就好了。”老大夫轻呼一口,细心叮咛几句分开了。
早已等待在门外的王捕头进门,不由分辩就要带走田老二。
这么严峻的伤,不上药如何行啊!田兮抽气,回身跑了出去,流着眼泪直奔比来的那家医馆而去。
这几年,眼睁睁看着田老二和水青荷在痛苦的深渊挣扎却没伸手,就是想着要“浅显平生”,没想到,她毕竟是逃脱不了宿命,还是掉入本来的怪圈。既然别人不肯她浅显,那她另有甚么可顾忌的,逃脱不掉,就顺其本心吧!
就这一会儿工夫,那些人已经搬空了铺子,除了他们的糊口用品,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留下。
见田老二点头,又接着道︰“既然如此,如何就不是你的!你他妈的别给老子装胡涂,还钱!”后一句是从胸腔吼出来的,震得人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