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别人开口,崔婆子主动自发搭下水青荷的脉搏评脉。
“好,娘不哭!”水青荷抬袖擦掉两颊的泪水,握住女儿的小手贴在颊边,挤出一抹比哭还丢脸的笑容。
水青荷一放松,直接倒在田兮身边,昏了畴昔,双手还紧紧抱着田兮。
田老二一个大步跨畴昔,脱掉水青荷的鞋子,将她扶上炕,和田兮并排放在一起。
崔婆子低头,将田兮小腿上的红线解掉,喝了一口水憋在嘴里。不晓得念了些甚么,降水喷在田兮脚踝处。
田老二也很看重这第二胎,干脆辞了城里的工,待在家里照顾妻女,偶然候编点箩筐,竹篮稍到城里去卖。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编的东西既标致又耐用,卖得很好,支出也很多。
这天,田老二清算好家里,看看没甚么不当的了,就道︰“青荷,你在家里啊,编箩筐的便条没了,我到山上去砍点。”
她很想问问是如何回事,可又不敢,只能将题目憋在内心。
田兮家院子里栽了好多杨树,此时太阳刚升起不久,阳光斜斜的照在树叶上,透过叶间的空地漏下来,洒在田兮身上,不热不冷,暖暖的很舒畅。
水青林不住挥动马鞭,将马车的速率提到极限,就是但愿能快点,再快点。他怕万一赶不及,外甥女就没了。
田兮脑袋越来越昏,终究,再也支撑不住,“娘,我好想睡觉!”小声咕哝一句,渐渐合上眼皮。
刚上到通衢,只见一阵灰尘飞扬,赵庄那辆马就冲过来。赶车人是他大舅子,内心一紧,就要开口。
水氏心一紧,快步冲进屋,见红肿还在红线以下,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