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伯夫人却悲声凄凄道:“姐夫,伯爷贰内心苦啊。当年,也是看着大外甥无子,这才硬是要把张氏给养在庄子上。他曾对我说过,就是再拼着今后姐夫痛恨我们,也得给大外甥留个子嗣养老送终。本来,我们看着大外甥又娶了新夫人,本就想给这母子一份产业,安生度日,可没想到张氏会带着孩子找上宋府,累得姐夫失了面子。”
宋老侯爷看着两人这般哀痛歉意的模样,想着张氏母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模样,心中倒是稍稍了缓了缓。刘家固然做错了,可也没算做错到底,好歹也算错有错着,给老迈留了个后。
傀儡也要看人,张氏一看就是野心勃勃之人,又有谁能包管,她能一辈子都听她们的。
“可棋丫头以后又犯了傻,做了错事,累得姐夫怨上了我们。我和伯爷本就心虚,怕姐夫你晓得张氏的事情以后怒上加怒,今后就不睬我们了。这才想着先瞒着这事,等今后找机遇再说。再者,宋老夫人对我们刘家本就有恨,如果张氏阿谁带着孩子上门,她必然因着刘家的原因恨上这对母子,到阿谁时候,我们的孽可就做的更多了。”泰昌伯带着歉意娓娓道来。
而这厢,宋老夫人最后那段话也算点着了宋老侯爷的火气,也不等刘家人来请罪了,直接就杀到刘家门上去讨公道了。宋老侯爷感觉,刘家如许让他在世人面前丢人,姑息不得了,不然,儿子们怕是都要与他离心离德了。
“有如许的启事,那小子又不是个甘于人下的,天然不愁不成事。”最后一句泰昌伯说着带着一股笃定和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