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夫游移了一下,他也是应过方致,病情除了方致和王氏,一概不能奉告旁人,可这问话的明显是方府出了门的姑奶奶,他也不好不该,只能对付道:“还是要吃药养着。”
方诺也不再多说,她本就没想着要歇斯底里跟宁无愠大闹一场,说到底也是遵循了方致的叮嘱,她问过几次都被不轻不重地挡了归去,连起疑都未曾有过。想着想着,俄然笑了起来,宁无愠行事太滴水不漏,也不怪她到现在还心存芥蒂。
“她并未问我太多,只说了那信的事情。”
方致将方诺的行动瞧在眼里,本想让宁无愠出去,也直接作罢,沉了沉脸跟方诺说道:“我既将你许配给了无愠,便好生过日子,整日惦记娘家算如何回事,我便是躺在床榻上也该是方慎侍疾!”
方诺听罢,眼泪又想要往外涌,却还是强忍了归去,应道:“爹,我晓得了。”
已是傍晚, 因为掩了房门,屋里更暗些, 宁无愠背对房门站着,方诺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
宁无愠一向没说话,跟在前面走了出来。
两人之间有半晌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宁无愠才开口:“诺诺,我再陪你回家一趟可好?”
方致看着女儿,还是忍不住说道:“诺诺,爹并不是想靠你去帮着慎儿攀附今后无愠的繁华繁华,这宦途盘曲,谁能包管个甚么,只是想你嫁了人,便要伉俪同心,”顿了顿又说:“我这身子还能再撑两年,若真是感觉他欺负你了,我们回家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