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缓缓泊岸而来,船上船下,鼓号之声都响动起来,十几名军士忙不迭的接缆系泊搭上跳板,然后就见那些锦衣铁甲亲卫,一排排张着全部仪仗灯号开下来,然后向两边成八字形延长行列。
刘光世愣了愣,便不再说话,折彦直现在的官位还在他之上,就未几说了,不过本身的人还是要多些,足足有三万余,而折家军最多不过万人罢了,这仗还得刘光世打主力,折家军不过共同罢了。
本来精锐就大量被抽调,这几年练习战事也没跟上,军中之气早已疲沓了很多,更加上厥后换了刘光世这么一个将主,等闲不到军中去,日日只是酒宴高会,安享繁华尊荣,鄜延军的战力士气就跟着更朝下跌落了很多。
但是固然军马多费事就多,但是如此阵容,也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了,就见黄河渡船来往穿越,一船接着一船的将大量军马卸载下来。
而现在岢岚水北,源源不断有船将折家军度过河来,而在黄河东岸,更不晓得有多少鄜延路雄师在等候渡河,一望十余里路程当中,尽是军士,尽是车马,尽是军中旗号!
鄜延军固然看起来没有多强的战意,整练程度上更不如折家军马,但是强在阵容鼎盛已极,刘光世此次渡河,打的就是夸耀兵威的主张,也是想耀威于折家之前,让折家人看清楚某家到底有多少本钱,将来若胜,不管捞取甚么好处,某家天然都是要占最大份的。
呼喊声中,就见两名眉清目秀的马童先出,牵着刘光世那匹浑身纯黑,只要蹄子有一圈红色的河西宝驹,然后又是八名贴身亲卫再下跳板,在泥地中铺上了大红毡条,而那匹乌云盖雪河西宝驹就在毡条前等待,不沾泥水,便能直上坐骑。
岢岚水上,南岸北岸都搭起了栈桥,便利后续军马源源而至,而从丰府麟三州动员的民夫,也在随军南下,转运支撑一场战事所需求的军资粮饷。
黄河东岸,就瞥见披甲之士接地连天普通铺满了岸边,营寨帐幕已经设下很多,还在不竭的朝着两边延长,在河对岸另有更多军马灯号,遮天蔽日普通,金鼓传令之声,隔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