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女孩子气的颜神采,师兄到底是打哪来的?
耳机里,那人一口纯粹的伦敦腔,声线慵懒醇厚,像一壶浓茶让人欲罢不能,并且他风俗性每句话的尾音都会上调个音阶,像羽毛悄悄地滑过心扉,麻酥酥的,微量的电流在那刹时呲呲地淌过她的身材,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肃但是立。
回H城的航班因为都城突来的暴雨被无刻日地耽搁,来不及订四周旅店的她只能姑息着拖着行李露宿机场。
她不安闲地伸手摸了摸鼻尖,随即脆生生地喊了声“哥”,灵巧地站在原地等他走近,头微仰着,一脸奉迎,“等好久了嘛?”
他坐在靠窗的第一张桌子,低着头随便地翻动手里的杂志,苗条的食指微微伸直,一下一下地叩击着桌面,这是他等得不耐烦时惯有的小行动。
“莫非不是嘛?”蔺音尘想当然地反问,师兄与这位客户的邮件她有幸瞄过一眼,函件开首明白写着DEARRICCI,她不会弄错!?
蔺音尘上身穿戴一件七分袖粗线短款红色毛衣,下身搭淡色牛仔裤配玄色小短靴,一头疏松的棕色长卷发随便地散在脑后,抬手撩发间暴露腰间一小截紧致的白净,芳华弥漫。
穿过舱门,远远便瞧见内里通道转角上,穿戴一身飞翔礼服的机长正慵懒地倚靠在墙上和他身边一名西装男士在谈天。
“小音音,对不起哈,明天师兄喝多了。今早小李给我打电话我才晓得阿谁意大利客户联络不到我小李自作主张把你的电话给他啦。”
她规矩性地回以浅笑,随后脚步一转便向着通道的另一侧走去,回身前余光好似瞥到那西装男转头了?!
那几个妹子下认识地追着他的视野望过来,看到她时眼神先是利诱随后便显得有些奥妙了。
“没有征得同意就私行外出,在我看来跟离家出走没甚么别离。”他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