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拴了绳索的木桶扔下去,然后摇着辘轳把盛满了水的木桶提出来,穆青将水倒进了木盆里。挽了袖子,蹲在盆子边上往脸上泼了泼水,倒是感觉清爽很多。等擦洁净了脸今后,穆青摆布瞧了瞧,手腕微抖,袖中的某个蜡包着的小丸子就掉进了盆子里。他把盆子里头的水往墙角一泼,然后轻咳两声,便分开了。
穆青笑了笑,并不言语。
把这些筹办好后,安奴解了身上的围裙撂到一旁,拿竹子编成了罩子把食品罩住,然后就出了门。
他笑眯眯地小跑畴昔,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加了一块馒头片沾了些盐就咬了下去。安奴笑了笑,把另一个盘子往前推了推:“这里头是糖,主子尝尝。”
老死不相来往,这边是穆青做的最大的断绝体例,但却远远达不到致对方于死地的态度。
安奴听了这话笑了笑,想了想,便回身进了中间的小厨房做早餐。丢失明天早晨就早早泡好的,明天上了炉子煮起来便是,小菜也是现成,一顿早餐本来就是这个模样了。
安奴拿了根碧绿的簪子把穆青的头发束起来,就听穆青说到:“安奴你且去帮我取根好笔,主子要写话本了。”
安奴抿了抿嘴唇,脸上又红了一层,站在那边不说话。
至于在那边,穆青无从晓得。
穆青站起家来,走到那尊牌位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瞧。安奴老是说夫人会在天上看着他们,穆青本来不信,但是这回儿,他却感觉这个女人怕是真的在瞧着他呢。瞧着他做的一桩桩一件件,瞧着他代替本来的穆青过日子。穆青不晓得这个女人会是甚么神采,但是穆青却晓得,有些事情,他永久不能做。
下定了主张,穆青心机安宁了些。他把那封信放进了火盆里烧成了灰,又把灰烬放进茶杯里融掉,最顺着窗户泼了出去。抬起步子重新走到牌位前,穆青从重生今后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去直视这块木牌。
“主子不猎奇王爷去哪儿了么?”吃完了饭,穆青坐在桌前,安奴则立在他身后帮他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