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又过奉告男人,“要不我们先找到牛巧嘴,看她如何说?”好轻易才得了这门婚事,她可不肯意就这么黄了。
停了好久,刘成金才道:“依你这么说,就这么算了,就让咱红云这么委曲着?”
牛氏心中明白,嘴上却道:“李家那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性子好、脾气好……谁没有个出错的时候?红云那闺女又是个无能的,捏着他的错,今后当了家,还不是如何说他如何听?不过也不能让我们孩子就这么委曲了,得让他们多拿些彩礼出来……”
张氏淡淡地对刘成金道:“当时人家要相的本是吉云,两边都说好了的,秦妹还特地让我陪着她畴昔,成果我们到的时候,三嫂已经带着红云在那儿了。”感觉有好处的时候你们本身找上去的,这会子感觉受了委曲,就该我们出头了?
周氏指着自家男人就骂起来,“你是猪,别人不找,专找老四!他现在做了官,正珍惜名声哪,再说那张氏跟秦氏要好,逮着机遇必定会看我们的笑话,哪会帮你出这口恶气。你要找人,也要找信得过的才行!”
本地人都晓得,昌隆街上有一半人姓李,李家最风景要数四房,四房的老太爷李深金年青的时候给知府老爷做过师爷,比及老年归乡,店主送了三千两银子的川资。
照说李家解了吴家燃眉之急,应当获得感激才是,不想吴家高低嫌李家当时落井下石,将代价压得太低,继而把他产业作了眼中钉。李家却不管这些,兀自闷声发人家的财。
刘成金当时就跳了起来,“弄这么大个坑让我闺女跳,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叫几小我,先揍他一顿再说!”
男人又默了下来。
女人将衣裳新换了,重新梳了头,这才像个刚下过蛋的母鸡一样,出了门。
话里话外的意义,都在嫌男人没本领。
刘成金早被婆娘清算得没了脾气,天然是她说如何就如何,“行,先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