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忙也陪上了笑容,“姐儿谈笑了,哪会有下次,红云这么好,我定会拿她当亲闺女普通的待。”又亲身捧了杯茶,递给了王菁,“先喝杯茶,略坐一坐,饭已经叮咛下去了,顿时就好。有甚么事,我们吃过接着说。”
冯氏竖眉道:“你这姐儿,话可不能胡说,我如何不孝敬了?”
王菁凉凉隧道:“李家如何会好欺负呢?李家家大业大,短长得不得了,一家人坐着用饭,我姐在这儿伺侯你们。我们就来讲上一句,你家就要找护院来,我这谨慎肝吓得不会跳了。”
这边李长河跟刘永安已经撕打在一起,切当来讲,李长河底子没有还手之力。
冯氏一把拉了脚已经迈出门的周氏,“周嫂子,大中午的来了,如何又要走,你半子哪做得不对,你经验他就好了。要打要杀都随你。”
此话一出,别说红云难受,就是周氏也听不得了,新仇宿恨一起涌上来,“我这是做了甚么孽哟,生个闺女,好轻易养这么大,嫁到你家才几个月就把肚里的孩子给我折腾没了,娘家人来问一句,就要休了她!”
王菁又朝冯氏笑道:“我跟我哥年纪小,你们不汲引我们,也是应当的,等明个儿我爹带我禄哥他们来就好了。”她说着,将屋里四周的安排看了一圈,自语道:“不如让我三伯娘先把这屋里东西砸了,出口气再说。仿佛他们家另有个古玩铺子……”
就算是亭长的儿子,也不过十二岁的小娃罢了。他这一辈子走南闯北,甚么人没见过?
一听这话,李长河的娘冯氏接话了,“哟,这是哪家的小女人,年纪小,不懂也是有的,就是你长大了,也要这么伺侯公婆的。”到底没再提护院的事。就周氏那性子,三不着两,外加两个小娃儿,他们再摆不平,就不消在昌隆街混了。
李家是有钱人,养着十几个护院,平时不找别人的费事就好了,敢上李家来找费事的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周氏答了“就是明天”,忙忙地追着王菁他们去了。
刘永安又专门跟徐清学过,专门找那些打了看不到伤的处所脱手。
此话一出,王菁就对周氏道:“三伯娘可听好了?下次红云姐再受了委曲,你就不要再喊我哥哥了来,他年纪小,动手没力量,要喊那些堂哥们来才好。”
王菁道:“婆婆还在上头呢,你就先大摇大摆地坐着用饭了?莫非你家的端方是专立给给我姐的?你们想她立端方是假,想折腾她才是真的吧?”
周氏听了王菁的话,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李志强一看他老娘胡搅蛮缠不管用,忙使了眼色给冯氏。
王菁就看了红云一眼,“姐,上头这个是你婆婆吗?”
见人家底子不吃她这一套,不由泄气地停下来了。
来两个小娃家里就已经鸡飞狗跳了,再来一群大的,那岂不是如蝗虫过境!
唉,她本来不想说得这么直白的,可惜话只说前面一半,这一对婆媳硬是了解不了。
实在,李家之前底子没筹算留他们用饭,这会儿听冯氏说顿时要上菜,才有人跑到厨房传话。
李家老太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对着跟周氏在那边嚷嚷起来。
老太太气得直瞪眼,“我如何折腾孙媳妇了?她伺侯我不是应当的?她不想伺侯我,我们李家娶她干甚么?好孙儿,你把她给我休了!”
李志强想到这儿,不由厉声喝道:“周嫂子这是做甚么?如何来了就脱手?真当我李家是好欺负的不成?”
王菁笑起来:“老婆婆,您要立端方也该给儿媳妇立才对啊,如何直接超出儿媳妇管到孙子房里去了?你这么折腾我姐,她婆婆不孝敬你也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