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卿来了。”
“四品!?”
少帝闻言,抬头将盏中茶水一口饮尽,两道都雅的柳眉顿时就拧皱成了一团,喝完以后还不顾形象地用锦袍长袖,胡乱地擦了擦湿漉漉的唇角,做完这些仿如果如释重负普通地长叹出一口气道:“常言道,欲速则不达,梦卿你的精力也不要过分紧绷,适本地放松一下,结果会更好也说不定,本日孤也是可贵偷闲,梦卿陪孤一同散散心如何?”
“再厥后听到江为先这个名字,就是他写诗骂孤的时候了,孤当时何其无辜,反对他的又不是孤,为何还要孤来背此骂名。”
“这是在怪孤?”
“你们这些读书士子应当是更喜好喝酒吧。不过孤现在有伤在身,外加又不善于喝酒,临时先以茶代酒与卿相谈。卿切莫要嫌弃,这茶是张让从都城带来的,爱卿先替孤尝尝,看看张让的咀嚼如何?”
“臣晓得了,江为先的故事还没讲完呢,陛下不再讲讲?”
“喝酒误事,微臣也不善喝酒,陛下以茶待臣,恰是恰如其分。”
少帝也是没了体例,她固然晓得梦醉性子固执,可不想此人能够犟到这个境地,眼看着梦醉脸上的气色越来越差,她固然心中感觉以梦醉的身份是不会等闲出事,可真是见了,还是不免担忧,出此下策,也失实是没了体例。
“这就对了嘛,那孤问你,孤的白水与别家的可有分歧?”
少帝固然不想和梦醉公事上胶葛,可耐不住场面实在难堪,如果不做出让步,天晓得梦醉又能将她给晾多久。
“臣可没说过,陛下可别要乱猜。”
第一百零三章坐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