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怕向来都没用过心。”
温亦:“对,确切很轻易,但是如果有很多笔停业呢?你付过很多次款,也进过很多次货,这个时候谁欠谁的还弄得清楚吗?”
白青颜停下笔,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为甚么?”
温亦喝了会茶,看着白青颜,俄然一本端庄的问:“你有没有想过,你真的想在这行混下去吗?”
“而批发,也会正视那些,但是他们多数会更在乎发卖停业的汇总,和财务的通报干系,以及后续的报表,乃至设想到报税,等等。”
白青颜瞪了他一眼,“我欢畅不可啊?”
白青颜又把公司的事情大抵的说了一下,特别是王曼彤和杨继洲的态度描述了一遍。
温亦一副你好笨的神情,“这有甚么希奇,估计肖临也是第一次实施,看起来很简朴,没有熟行艺带着,还是很轻易出题目,在本身电脑上跑流程是一回事,到客户现场按照实际停业做项目又是一回事。”
温亦:“等他发了货以后,你收到货,要么把尾款一次性付清,要么还要压些尾款,那么你现在到底付了多少,还剩多少,你晓得吗?”
白青颜:“……”
温亦抿着嘴摇了点头,“你还不到被辞退的境地。”
温亦一副悠然得意的神情,“经历之谈,你渐渐打仗多了就懂了。”
温亦:“就算做一样商品的两个公司,用一样的软件,侧重点分歧,所措置的账务都是分歧的。”
温亦叹了口气,“你的脑筋是石头吗?”
学到最后,她的嗓子都喊哑了。
“啊?”白青颜直接从沙发上跳到地上,“你如何不早说,明早我还要去客户那一趟。”
白青颜摆摆手,“算了,还差多你一小我打击吗!”
幸亏她影象力好,固然被王总那么吼怒了一顿,还能记起当时的细枝末节。
“别想的太简朴,统统的服从你都谙练了,再加上一部分经历,你才气称为一个初级工程师。”
白青颜嗯(二声)了一声,惊奇的看着他。
白青颜点头,“你问。”
温亦:“你有强大的后盾吗?”
温亦这才慢条斯理的解释道:“因为你还不算公司的正式员工,何来辞退一说?”
“比如我想算一个礼拜内的来往呢?一个月的呢?一个季度的呢?”
温亦像个智者一样侃侃而谈,“以是,你就要本身想体例降服困难。”
仿佛有些费事。
砰,门被关上,温亦怔了怔,几秒后弯起了唇角。
白青颜连连点头。
白青颜有些不欢畅,“你说的也太直接了吧?”
白青颜刚才提起的情感,刹时又委靡了下去。
“哦,”白青颜还真在本上记上个“打仗多了就懂了”,温亦一眼瞥见,忍不住嗤的笑了,“你记阿谁干啥?”
“你是不是要专门弄出小我去做这个报表?”
白青颜灌了一大口,把残剩的部分讲完,然后坐下略微歇息一会儿,问温亦:“你说我现在该如何办?”
温亦看着她,憋着笑,“看你那点出息!”
“这么简朴?”白青颜恍然大悟,“你说肖临就忘了设这个?”
白青颜受益匪浅,听的当真,这会已经跑屋里拿出个小本记上了。
“等着公司辞退我?”
白青颜点头,“嗯。”
温亦鞭辟入里的说道:“多简朴的事,必定是肖临经历不敷,给人家设置科目标时候弄错了,没把帮助核算设上,导致预付和对付分开了,然后管帐想查甚么东西就到手工再汇总一遍。”
但也是她病急乱投医吧,细心的回想了一下李管帐说的题目,又把当时李管帐清算到A4纸上的题目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