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陈二牛,那么卖力的想赶我走,难不成被鬼所迷?不可,我得救他们!”肯定了女鬼的行迹,文山天然想到了对于那女鬼的体例。只要不让那女鬼进山活动,半路截住那女鬼,接着在全村人面前戳穿她,必然让她无所遁形。幸亏晓得了那女鬼恰是那陈二牛家的,文山也不怕女鬼跑掉。
文山一听,有戏!忙装模作样道,“白叟家,贫道是清闲宗弟子,出外游历,斩妖驱鬼那是分内之事,绝对不会收钱。”
“您太客气了!”
“没有,”文山有些难堪,又道,“不过您能够多给我几天时候,包管能够抓到,这女鬼临时躲藏起来,只要等她……”
不知不觉之间,太阳已经落山,文山整整一天都没有挪窝,一向端坐在树顶修炼内息元气,但此时文山的境地毕竟已经达到破境第五重,周遭可视范围内的一草一木,都尽在文山的把握当中,只要有一点的非常,文山都能够等闲的发觉。但一向比及月至中天之时,昨晚看到的那女鬼却并没有再次呈现,这让文山感觉很不测。文山本觉得那女鬼会后半夜呈现,但事情并未如文山所愿,一向到五更鸡叫时分,文山都没有发明任何的非常。
文山还没说完,从村民中冲出来一个三十岁摆布的男人,拿着木棍抵住文山,恶狠狠的喊道,“滚滚滚,滚出我们陈家村,必定又是来骗钱的假羽士。”
“这仿佛是那晚女鬼所穿的衣物,为何会晾晒在这里?”文山内心天然开端思疑,那女鬼必然还在村里,可此时的环境,不管本身说甚么都没用处,只得先行分开陈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