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怕他被冥王抓到冥界。器宗老鬼虽已悟道,可要真动起手来,冥界五殿任何一个殿主他都没有掌控赛过,更遑论冥王这等人物?”
听得此话,南宫菡的脸上闪现出一抹笑意,她旋即言道:“菡儿也驰念器宗爷爷。”
面对着两件能力极大的准圣器,秦苍倒是表示得有些不为所动,这不由让南宫决感受有些讶异,不过他旋即便是笑道:“这判官笔与存亡簿可分歧于勾魂矛,唯有冥界五殿中各殿判官方有资格利用,能力极大,平常问道境强者,底子难以抵抗,单是这点,便足以令人眼红。除此以外,它们皆是有着进阶为真正圣器的资格,只不过代价倒是颇大......”
“命数无常,存亡岂能由我所欲?”秦苍反问。
......
“你不也没有将它们当即支出囊中么?”似有似无地打量了一下那正有光辉流转的判官笔与存亡簿,秦苍的目光便仍旧投向了手中长剑。
而在他们身边不远处,正有一黑衣男人倒在地上,其朝气早已流逝一空,但他的双手还是紧紧攥着持一笔一簿。在厥后背,有一处较着的剑痕,鲜血自这伤口流淌而出,将其四周的雪地都染成了血红之色。此人,恰是那冥界鬼域殿判官邢无生。
“两位既欲寻人,那便在此道别吧!”秦苍道。
“符尊,你给了我太多的不测,让我愈发看不透你了。”秦苍心道。
“他们两个没有比试过炼器术么?”南宫菡又问道。
风雪交集,极尽冰寒之气。
北风吼怒,雪花飘散,转眼之间,邢无生的尸身已是将要被大雪埋葬,不过他手中的判官笔与存亡簿,倒是在披发着熠熠光辉,仿佛不肯就此雪藏。
“冥王。”当提及这两个字时,南宫决的脸上蓦地闪现出极其凝重之色,这类凝重非是惊骇,但倒是一种对于强者的畏敬。南宫决号为药皇,本身修为也是早已达到问道境美满,能够让他呈现这等情感的人,气力必定是极其可骇。
“这但是两件准圣器,你就不动心么?”瞧得此幕,南宫决再度向秦苍问道。
“呵呵,这个题目器宗老鬼倒是也想弄明白啊!可惜,时至本日他都不晓得答案。”南宫决笑道。
“不,是剑术。”
“为今之计,也只要希冀器宗老鬼能够以炼器之术抹除冥王的灵魂印记了。提及来,也有好些年没瞥见过器宗老鬼了,眼下是得解缆去寻他了。”南宫决继而言道。
“看来你是欲生,不过为你重塑命魂一事,老夫的掌控但是不敷五成。”
“若非如此,现在这判官笔与存亡簿也就不会成为鸡肋普通的存在了。”
“我欲生,当如何?欲死,又当如何?”秦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