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谬论。”
耶律晟吉闻言又是畅快一笑,他向前举杯,朱晨桓却没有理睬他,直接抬头将杯中酒一饮而下。
耶律晟吉嘴角暴露一丝残暴的笑容:“我兄长,耶律贺昌!”
耶律晟吉倒满了两杯酒,没有去看朱晨桓身边的美娇-娘,而是一推桌上酒杯,笑道:“我们之前算是有过一次曲解,江湖上不都是喜好说甚么相逢一笑泯恩仇,我们不止笑还要喝酒,一酒泯恩仇,如何?”
耶律晟吉深深地看了一眼朱晨桓身后的那十名魁伟男人,眼中闪过一道思考之色,但很快就一闪而逝,只见他大风雅方坐在朱晨桓身后,见桌上无酒,便拍了一下桌子,道:“男人商事怎能无酒?掌柜的,拿酒来!最好的酒!”
朱晨桓嘴角又翘起,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给萧三娘,道:“三娘,快些吃,再不用饭菜可就凉了,凉了我也就没心机在这里干坐着了。”
羁旅们本来是心有不满的,想要和他们讲讲事理和国法,可见到一名保护手里拿出的是朝廷雄师令牌后,便都缩了缩脑袋,向后畏缩了。
耶律晟吉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可脸上却仍旧是安闲笑容,他没有任何为难的收回击,将杯中酒喝光以后,才开口道:“朱公子可知我找你所谓何事?”
他们固然换了主子,也被朱晨桓说过不要惹事,但身处黑城养成的脾气那里是那么轻易窜改的,此时见到了旗鼓相称的敌手,就都有些手痒了。
耶律晟吉走到朱晨桓一桌人的面前,他眼睛微眯,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你还是这般强势啊!”朱晨桓嘲笑一声。
朱晨桓也是耸了耸肩,回道:“真不是一个好动静。”
朱晨桓嘴角微微一翘,道:“活力就对了嘛,耶律公子,我们之间的干系没有那么好,你又何必表示的仿佛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如此造作,实在是让我很难信赖你,现在把统统情感都摆在桌面上,接下来的事情才更好谈,不是吗?”
耶律晟吉本就城府极深,此时又岂会不明白朱晨桓的话外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给身后兵士打了一个手势,就见这些兵士齐齐向后退了五步,并将五步内的统统羁旅都赶了开。
朱晨桓一向在冷眼旁观耶律晟吉的作态,见耶律晟吉主动示好,也不再端着架子,端起桌上酒杯,在鼻尖悄悄一闻,酒香浓烈,不似女儿红那般的暗香,也不像是黄酒那般的浑浊,酒水清澈见底,摇摆当中,亦无半点杂质。
“杀谁?”朱晨桓眉毛一挑。
“沙酒沙酒,以沙酿酒,别看它清澈透明,实则内里有很多非常藐小的沙粒在漂泊呢,不过虽有沙粒沉淀,却也没有如黄酒普通浑浊,反而是比这净水还要洁净透明,朱公子,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古怪的事情?”
“或许我带来的还真是一个好动静呢?”耶律晟吉皮笑肉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