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摆摆手,道:“反正这于我长公主府也不是甚么光彩之事,如果追根究底,还得牵涉出很多肮脏来,也罢,便将那丫环杖毙了事。”
江氏道:“为娘也不晓得是如何一回事,你不是去埋头阁了吗,太子怎的会呈现在房里?”
但是当谢郁上床平躺、侧卧,展转反侧换了十八般姿式,继而他发明他竟然失眠了。
云凡耸耸肩:“臣只是没想到啊,本来殿下这么能忍。美人坐怀却岿然稳定,就差吃斋念佛敲敲木鱼啰。”他笑嘻嘻地凑过来,含混地说道,“我如果殿下的话,就生米煮成熟饭,不然白瞎了那些个八嘴婆们的曲解。你看吧,等明日,这事儿铁定传得风风雨雨、添油加醋的。”
谢郁不客气道:“本宫还没有你那么龌蹉。”要传便传,这些流言流言他还向来没在乎过。说着谢郁就排闼而入,明显不想和云凡再持续说下去。
必然是床不对。
谢郁平时不喜让丫环近身服侍,因此这埋头阁里也没安排个把丫环,只四周有侍卫值守,彻夜彻夜地不敢懒惰。
他进了房,房中灯火摇摆,亲手取了一枚沉香,放在烛火边悄悄扑灭,直到那卷烟袅袅浮起,才揭开冷金色的瑞兽香炉,一手将沉香丢进了香炉里。
长公主闻言一笑,坐在妆台前面对铜镜,侍婢帮她取下发间发簪,她道:“本宫这个时候去,恐怕又要招那侄儿不待见了。本宫没有想到,油盐不进的他,竟然情愿搭上本身去赔了闻人蜜斯的名声。”
“你也不要哭了,凡事都会有转机的,接下来就要看你哥哥的了。”
在排闼进房前,云凡在站在隔壁间的门边,双手挽臂,笑得让人发毛。谢郁排闼的手顿了顿,侧身看着他,肃道:“你想如何。”
睡觉、睡觉、睡觉……闻人笑、闻人笑、闻人笑……
闻人舒一震,这是他一向以来梦寐以求的……
长公主道:“既然如此,那彻夜便让她暂歇在那处吧,等明日好了再做他议。”
云凡满怀一颗八卦之心,却苦于得不到满足,贴着谢郁的门一脸的幽怨:“喂,还没说完呐,你这么早就睡啊,出来再说说呗……”隔了一会儿,连鸟都不想理他,他又道,“之前我差点都觉得殿下你不喜好女人哒,现在看来,仿佛闻人笑蜜斯还是很有点特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