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用过晚膳后,宇文宪还死赖在婉瑶闺阁不肯走,婉瑶嫌弃似的看了眼宇文宪,不温不怒的道:“都这个时候了,王爷还不去歇着?难不成还要在我这吃宵夜不成?我怕胖,就不作陪了。”
“啧啧啧,真是应了那句话,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补缀艮啾啾。王爷,等你啥时候真成了亲夫,再鬼哭狼嚎吧。诺,门在那,好走,不送。”婉瑶指向门的方向涣散的说着。
“哟,宝贝儿,你不是怪我没早日把你迎进门吧?莫急,等你身子好利索了,能服侍小爷我了,本王就立即迎娶你。”说罢后还贱兮兮的笑了几声。
婉瑶顿时来了兴趣,无音自飞舞。俄然间水袖甩开,衣裙舞动,纤足轻点,衣决飘飘,身软若无骨,步步生莲花。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像只安闲的飞碟,又像只展翅欲飞的青鸟。看的怜儿如饮了佳酿,醉的没法自拔。
“你他娘的从速滚。”婉瑶顺手抓起绣枕扔了出来,宇文宪一个腾跃,人便逃出卧房,顺手抚了抚衣摆,哼着小调,朝本身的朝阳轩走去。
湖风开朗,顿时将盛暑的热气都吹散了去。一只水鸟轻巧的从湖面掠过,在一朵开的正盛的莲上稍作停顿后又飞起,莲花微荡,荡起一层层涟渏。湖面四周是柳暗成荫的曲径巷子,通向各个府院,长长的柳条随风轻舞,这景色,别提多动听心弦了。
“婉瑶躺了几日,身子非常慵懒,便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跳的不好,让姐姐见笑了。”婉瑶一转头便瞥见郑如烟带着巧云款款的向她走来,遂委身福了个礼。
婉瑶在明月阁内好生疗养了小半月便没甚么大碍,宇文宪每日闲暇时候,都待在明月阁内陪着婉瑶,给她讲一些长安城内比来甚么的好玩儿的事儿。≥ ≦
“你这女人,要行刺亲夫不成?”宇文宪抬起苗条的手揉了揉被打红的额头,佯装肝火的道。
啪啪啪传来一串掌声,不远处,郑如烟端庄的站于一颗树荫下,身挺的笔挺,面露浅笑,鼓掌喝采。
开初的时候,讲一些王公大臣们在朝内的趣事儿,谁跟谁因为甚么闹了几句不快,下了朝以后便暗里商定两个文官武斗一场,成果你一绣拳我一绣腿,又抓又挠的好不热烈。但是讲这些的时候都会决计躲避政事的内容,婉瑶稍作思虑便也晓得,就算宇文宪现在对她感兴趣,但他亦晓得她是齐国的皇室宗亲,很多东西都需避讳,防着她普通。以是婉瑶就干脆不听这些,换着花腔的让宇文宪讲一些官方百姓家里的事儿,比如谁家老爷们去ji院被娘子逮到,一哭二闹三吊颈了。谁家老爷都八十高龄,还娶了个年芳二十的娘子回家,成果不到半年就出产了等等之类的。宇文宪无法,每日下了早朝以后需先去趟各个府衙体味一下比来的官方案子,亦或是找个平话的先生听上半日,为此上朝的时候,大臣们还上奏说齐王体恤民情痛苦,经常到各个刑侦司走动,宇文邕为此还打赏了宇文宪黄金百两以表嘉奖。
“你他娘从速滚,再不滚老娘就要大开杀戒了。”
婉瑶看着宇文宪一脸yin荡之色,抬手便是一个爆栗打在他的额头上,宇文宪“啊”的一声展开双眼,人顿时也规复了普通。
“呦呦呦,娘子息怒,娘子息怒。气坏了身子,为夫但是要心疼的。那娘子早点歇息,好好养身子啊。”说着,手摩挲着下巴,将婉瑶高低打量了一番,实足一副浪dang痞子的模样。
郑如烟微昂着头,长裙拖地,莲步轻移,双手叠加收于腹间,目不斜视,姿势傲慢。